“爸爸,這是干啥啊?”小苗苗仔細的瞅了瞅,沒有研究明白。
“爸爸在釀酒,以后爸爸也是正經手藝人了。”老劉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的天,這就是手藝人了?下一缸我來弄,我現在也會釀酒了。”王莎莎在邊上不服氣的說道。
“你?水準還差一些。就跟做菜一樣,同樣的方法,王師傅和徐師傅做出來的菜,就是兩個味道。”老劉笑瞇瞇的說道。
“真的假的?”王莎莎有些遲疑的問道。
“釀酒我不熟,但是炒菜還真是這么回事。”徐強笑著說道。
“我是我師父手把手教出來的,學了十多年手藝呢。我跟我師父做的菜,就不是一個味兒。”
“有那么邪乎么。”王莎莎有些郁悶的說道。
“下次你跟老三好好學學,我覺得應該也不差。他不也是用機器弄的么,一樣的。”陳成笑著說道。
王莎莎點了點頭,“陳哥說得很有道理,不能看他一個人得瑟。等下一輪的,讓你們嘗嘗我釀的酒。”
“看啥都想跟著折騰一輪,不沖咖啡了啊?”老劉笑著問道。
王莎莎郁悶的白了他一眼,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么。咖啡沖泡的門道太多,自己的大腦貌似沒法全盤接受。
大家伙就是很隨意的聊天,當表的指針達到標準之后,老劉就把鍋爐里的柴撤了一些,也把上邊的壓力閥調了調。
現在大家伙也沒心思聊天了,都湊到了出酒口的這個管子附近,一起眼巴巴的瞅著。
當真是千呼萬喚始出來啊,開始的時候僅僅是一滴一滴的往下滴,有五六分鐘的樣子吧,水流就開始變大了。
老劉在下邊用礦泉水瓶子很是認真的接了一瓶,然后才用大塑料桶開始接酒。
這也是買機器的說明書上告訴的,叫做掐頭去尾留中間。前邊出來的這些不說是純酒精也差不多,尾巴的那部分度數又太低,所以也沒法喝。
人家正經釀酒的,還會隨時關注酒的度數。基本上是60-80度接一輪,然后40-60度再來一輪。
老劉同志就只能大估摸,反正這兩百斤的高粱米,頂多也就是蒸出來十多斤的酒。這就是固態釀酒的缺點,耗費的時間長、蒸出來的酒也少。
不過老劉現在可是很滿意,這個酒的味道不錯。小苗苗就有些嫌棄了,還以為在整啥好吃的呢,這東西真心不喜歡。
接了小半壺不到五斤吧,老劉又換了另一個壺上來。然后他就不管了,而是拎著剛剛的這壺往酒杯里倒酒。
剛剛蒸出來的酒液,微微有些溫,卻也讓這個酒香飄散的更加濃了一些。都沒有倒太多,這就是在品酒嘛。
老劉小小的喝了一口,果然給力啊。到嘴里的時候溫呼呼,帶著醇厚的酒香還沒覺得有什么。咽下去之后,就好像能夠感受到這口酒順著喉嚨滑落到胃里的整條線路。
按照他以往的經驗來講,現在這個酒最少得六十多度。剛剛是品了一小口,喝的一丁點都不過癮。然后他又將酒杯里剩下的酒給來了個一口悶,在嘴里轉了一圈這才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