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做到的？”默問，問完當即道：“若不方便也可不說。”
王芥想到沉松，再看看默，對三禪天的人警惕十足。別看這默一副老實樣，在藍星試煉時也沒表現出什么奸詐一面，可越是如此越讓人警惕：“我師父救的。”
“師父？”
“是啊，藍星試煉的時候我就有師父了，不是告訴過你們嘛。”
默想起來了，當初王芥確實說過一嘴，可當時并未在意，何況后來以為此人死了就沒多想。如今看，或許是真的。
此人擊敗書暮夜，甲一宗若非確定其死了或者廢了，絕無可能放棄。
藍星上沒人能救得了他。
除非真有一個神秘莫測的師父。
想到這里，默點點頭：“王兄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以鎖力滿星境達成六道游，古今未有，佩服。”
王芥與他說了一會話。
默給他的感覺與他名字一樣應該是沉默寡言的，在藍星上，此人也確實沒說過幾句話。只能說越往后人就越會變。
齊雪吟如此，默也是如此。
不知道文昭，蟲若若她們怎么樣了。還有白原，左天等人。
不久后，默離去。
一個光頭走了，一個光頭過來。
王芥看著眼前的光頭，看起來比默還年輕。他叫無命，很，奇異的名字。也不怕把自己咒死。
“你很特別。”無命開口。
王芥與他對視：“你也很特別。”
“我以悟性給自己畫了一個籠，你卻以戰力給自己畫了一個籠。”
王芥聽不懂，聯想到當初看過的一幕。此人幫十多人突破游星境，神色一整：“多說兩句。”
“說什么？”
“你想說什么？”
無命深深看著王芥，搖搖頭，走了，臨走前留下一句話：“星空會武，或許你是我最大的對手。”
王芥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最大的對手嗎？
又過去一段時間，予之來喊王芥了，那南令招了。
王芥走出。
南令此刻神色相當憔悴，似經歷了什么，看周圍人目光透著恐懼。
王芥無語，這是自找罪受。
武淵道：“他答應說出紅月功法部分后續，但只說給你一人聽。”
“這你們也同意？”王芥驚訝。
南令咬牙瞪著王芥，這混蛋，都到這一步了還廢什么話，只告訴你一人不是更好嗎？蠢貨。
“他們不同意我就自殺，家族功法絕不能外傳。”
王芥點點頭，戲演到這一步，可以了，“行吧，那你告訴我。”
南令告訴了王芥。
“就這么點？”
南令不想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