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初的見面，甚至是在酒吧里，楚夜白因為她和別人打架的事情，言諾也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為什么楚夜白會最初這樣的事情來。
就算自己已經確定了他的身份，可他，終究沒給自己一個回應。
所以這個吻究竟算是什么？
或許是因為對往事的回憶，或許是因為心中的酸楚，言諾莫名的就紅了眼眸。
她緩緩睜眼，看著楚夜白的臉。
很近，那種感覺，很真實。
夜白不辭而別之后，她的日子過的是凌亂不堪的，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因為一個男人。
楚夜白吻的認真，身體被撩撥起一陣陣的欲火，這女人太甜美了，甜美到讓他愛不釋手。
只是下一刻，楚夜白的臉頰瞬時就熱了一下，他清楚的察覺到，溫熱的液體在他的臉頰滑落。
不是他在哭……
楚夜白擰了擰眉，忽然就想到了什么，他慌忙的結束這個吻，視線落在言諾的臉上。
果然，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他意料之中的，言諾紅著眼眸，哭的傷心。
“哭什么？”楚夜白瞇了瞇眼睛，不知道什么時候，他面上的那種嚴肅又散去了，果然，這才是楚夜白，“看了我的身體，不需要負責嗎？”
聽到楚夜白的聲音，言諾哭的更兇了，她哇的一聲哭出來，眼淚再也止不住了。
上次在楚夜白的面前哭泣，是在楚遇水家門外，在前一次，是在繁城的迎新會上。
而一年前的那一次，是因為楚夜白受傷，楚夜白在酒吧打架，受了一些小傷，雖然不是很嚴重，可是最初的言諾真的是被嚇壞了。
看著哭的傷心的女人，楚夜白忽然就愣住了，他的視線里多出了幾分錯愕，震驚不已。
只是見到言諾的眼淚，楚夜白的心里忽然就堵的要命，他皺了皺眉頭，直接把言諾攬進自己的懷里。
雖然記不起當年的事情，記不起自己對言諾做了一些什么，可楚夜白隱約清楚，言諾的眼淚是因為自己，因為自己當年的所做所為。
楚夜白皺了皺眉，隨后繼續開口，“對不起。”
一句話，忽然就脫口而出。他的心很疼，疼的將近窒息了。
一個不知道自己做過什么的人，就因為一個女人的眼淚，徹底的妥協了。
聽到楚夜白的話，言諾明顯愣了一下，她的視線里多出了幾分錯愕，也是在不久之后，言諾緩過神來。
她止住了眼淚，大大咧咧的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對不起……
這么多年來，言諾等的就是這一句對不起。
楚夜白是對不起她的，不過是因為，當年的不辭而別。
可責怪是責怪，恨也只是恨，在言諾的內心深處，依舊無法改變自己對楚夜白的那種喜歡。
那種愛到極致的感覺，言諾覺得，沒有人能夠理解。
“當年的事情算是我對不起你，我保證，我會努力讓自己想起來，這樣可以了嗎？”
楚夜白深吸一口氣，擦掉言諾臉上的淚水，隨后繼續說道，“你放心，我會努力去想，努力去記起當年的一切。”
也就是因為如此，就是因為這次的談話，楚夜白更是想要知道，當年的自己為什么會失去記憶，為什么那么多的事情里，自己偏偏只忘記了言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