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
廢人當了這么久,這點痛算什么。
只要能重新修煉,就算下地獄走一遭,他也認了。
秦天不再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驟然變得銳利。
左手托著那顆散發著溫潤光芒的新生丹田,緩緩靠近曹峰的小腹。
沒有手術刀,沒有傷口。
秦天的手指,仿佛穿透了空間的阻隔,帶著那顆丹田,直接印向曹峰的丹田部位。
“唔!”
曹峰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扔到岸上的蝦。
他的額頭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瞬間滾落,浸濕了鬢角。
難以形容的劇痛,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他。
那感覺,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刺入了他的小腹,然后瘋狂地攪動。
又像是整個丹田部位被硬生生撕裂開來,要塞進一個完全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曹峰死死咬住牙關,牙齦都滲出了血絲,卻依舊克制著沒有慘叫出聲。
他記得秦天的囑咐,不能抵抗。
秦天面色沉靜,右手并指如劍,迅速點在曹峰小腹周圍的幾處大穴。
一股渾厚而精純的真氣,如同溫潤的溪流,注入曹峰體內。
這股真氣帶著碧蘿仙花殘留的一絲生機,迅速游走,試圖緩解曹峰身上的痛楚。
同時,這股真氣又引導著丹田與曹峰的身體進行初步融合。
真氣所過之處,那撕裂般的劇痛似乎被一層溫和的力量包裹,稍稍減輕了一些。
融合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破而后立。
舊的廢墟需要被清理,新的根基需要被強行打入。
痛苦,依舊是主旋律。
曹峰的身體在劇烈顫抖,肌肉因為極致的痛苦而不受控制地痙攣。
他的意識在劇痛的沖擊下,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但曹峰始終死守著最后一絲清明,感受著那股外來的真氣在體內運行,不敢有絲毫的抵抗。
秦天的額頭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個過程,對施術者的消耗同樣巨大。
他不僅要精準地控制新生丹田的植入,避免損傷曹峰的經脈和臟腑。
還要持續不斷地輸入真氣,幫助曹峰緩解痛苦,引導丹田融合,修復排異反應帶來的損傷。
……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辦公室內的光線,從最初的明亮,漸漸變得昏黃。
隨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再次透過窗戶照射進辦公室時,秦天緩緩收回了按在曹峰腹部的手指。
他的臉色略顯蒼白,但眼神依舊明亮。
沙發上的曹峰,呼吸平穩,面色雖然還有些憔悴,但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紅潤。
他小腹的位置,那顆新生的丹田,已經徹底融入了他的身體。
雖然氣息尚弱,如同初生的嬰兒,但其中蘊含的潛力,卻如同沉睡的火山。
“呼……”
秦天緩緩呼出一口濁氣,將真氣收于丹田之中。
他對著沙發上的曹峰輕聲說道:“好了。”
曹峰這才睜開雙眼緩緩起身,隨后試著握了握拳。
他能感受到丹田之中有一股溫熱的感覺,真氣在體內緩緩流淌,如涓涓細流一般。
曹峰雙眼明亮,笑的跟個孩子一樣,激動道:“司長大人,我又能催動真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