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勇叔不敢怠慢,轉身快步離去。
沒過多久,秦天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察覺到氣氛不對,目光在南笙笙和南梁山臉上掃過,最后落在南笙笙手中的信封上。
“出什么事了?”
南笙笙沒有多言,直接將信封遞給了秦天。
秦天接過信封,看到上面那四個字時,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指尖微動,撕開了信封。
里面只有一張薄薄的信紙。
秦天迅速掃過信紙上的內容,原本平靜的臉色驟然一變,眼底掠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帶著一股迫人的氣勢看向南笙笙。
“這封信,哪里來的?”
南笙笙深吸一口氣,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簡略說了一遍。
“這封信就是和李大彪的尸體一起,被扔在大門外的。”
秦天眉頭緊鎖:“李大彪的尸體呢?”
南笙笙看向門口,對候在那里的勇叔道:“勇叔,把李大彪抬進來。”
“是!”
勇叔領命,轉身走了出去。
很快,勇叔帶著兩名南家護衛,抬著一具蓋著白布的擔架走了進來。
白布掀開,露出李大彪死不瞑目的臉。
他的脖頸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邊緣平滑,顯然是被極其鋒利的武器瞬間割斷了喉管。
秦天走上前,蹲下身仔細查看。
他的手指拂過李大彪的傷口,又探了探他的脈搏和身體其他部位。
忽然,秦天眼神一凝。
他在李大彪的體內,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微弱,卻陰冷邪惡的殘留氣息。
這股氣息,他并不陌生。
秦天緩緩站起身,臉色陰沉的緩緩說道:“我知道李大彪死在什么人手里了。”
南笙笙心頭一緊,急忙問道:“是什么人?”
“萬魔宗。”
秦天輕輕吐出三個字,語氣中帶著一股森然的殺意。
“萬魔宗?”
南笙笙、南梁山、勇叔三人臉上都露出茫然和困惑的神色。
這個名字,他們從未聽說過。
秦天看著三人疑惑的表情,沉聲解釋道。
“萬魔宗是一個隱世的邪惡宗門,行事狠辣,手段詭異,實力深不可測。”
“他們宗門專修邪功,門人眾多。”
“在他們宗門里有一個極其陰邪的功法,可以把別人的真氣據為己有。”
“李大彪不僅被瞬間封喉,體內的真氣也被吸干凈了。”
“我和萬魔宗打過不少交道,所以很熟悉他們宗門的氣息。”
聽到秦天的描述,南笙笙三人的心不由沉了下去,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能把他人真氣據為己有的功法,這宗門到底是何等的陰邪。
光是看著李大彪那死不瞑目的眼神,南笙笙便能猜想到,李大彪死前一定是看到了驚恐的一幕,才會讓他出現這種表情。
這萬魔宗,到底多么兇險?
南梁山眼底透著一抹不解,忍不住的好奇問道。
“可……可我們南家與這萬魔宗無冤無仇,他們為何要下此毒手?”
是啊,為什么?
南笙笙看著李大彪的尸體陷入沉思。
很快一個念頭從她腦海里蹦了出來。
“興許……二叔已經和萬魔宗達成了某種合作了。”
李大彪是她派去監視南太榮的。
結果李大彪卻死在了萬魔宗手里。
因此,南笙笙不難猜出,南太榮已經和萬魔宗勾結上了。
南梁山很是詫異,有些無法接受。
“太榮他……他為何要和這種陰邪的宗門合作?”
秦天淡淡然的攤手道:“這還用想嗎,當然是為了奪取家產了。”
“老爺子你想啊,你把他趕出了南家,你那兒子能這么甘心罷休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