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液體,緩緩開口道:“你大哥?他啊……”
“不如,你去地獄親自問問他?”
話音落下的瞬間,朱雀堂主輕輕抬手,打了個響指。
啪!
清脆的響指聲在寂靜的大堂中回蕩。
轟隆——!
身后那扇厚重的大門應聲關閉,發出一道巨響。
與此同時,大堂內瞬間涌現出無數黑影。
他們手持各種兵刃,寒光閃爍,將整個大堂圍得水泄不通。
這些人影動作整齊劃一,身上散發著濃郁的殺氣。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肅殺的氣氛彌漫開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幾十個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齊刷刷地看向大堂中央的秦天。
這些弟子個個氣息彪悍,眼神中帶著亡命之徒的瘋狂。
他們人數眾多,將秦天圍困在核心,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殺氣凝聚,幾乎化為實質。
整個大堂內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緊張與壓迫。
然而,身處風暴中心的秦天,臉上卻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緊張。
他的眼神依舊平靜如古井,甚至都沒有抬眼去看那些弟子一眼。
仿佛這些人,這些武器,這些殺氣,都只是不存在的幻影。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那個坐在石椅上,悠然品酒的紅衣男人身上。
朱雀堂主饒有興致地看著秦天。
看到對方在這種陣仗下依然面不改色,他蒼白的面容上,那抹玩味的笑容不由得加深了幾分。
“看來,鎮魔獄的當家人膽色確實過人。”
“不過,光有膽色,可不夠。”
秦天終于收回了目光,淡淡掃了一眼周圍的敵人。
他們的他們的氣息雖然兇悍,但根基淺薄,動作間破綻百出。
在秦天眼中,這些人不過是徒有其表的空架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帶著一絲嘲弄意味說道:“人多,就有用么?不過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那些弟子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憤怒之色,握緊了手中的兵刃,殺氣更盛。
然而,沒有朱雀堂主的命令,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朱雀堂主聽到秦天的嘲諷,非但沒有生氣,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詭異。
他輕輕放下手中的白玉酒杯,杯底與石椅扶手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烏合之眾?”
“你說得沒錯,他們單獨拎出來,確實不堪一擊。”
“不過……”
朱雀堂主話鋒一轉,蒼白的手指指向那些弟子,眼神狂熱。
“他們可不是普通的弟子。”
“他們是我精心豢養的死士,更是我的……血奴。”
血奴?
秦天眉頭微皺,眼底涌現一抹疑惑。
他能隱隱感覺到,事情并非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朱雀堂主似乎很滿意秦天臉上的表情。
他站起身,猩紅的衣袍無風自動,整個人散發出更加陰冷的氣息。
“看來鎮魔獄的當家人,對我的手段還不太了解。”
“也罷。”
“今日,便讓你開開眼界,見識一下我的‘奴血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