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秦天,在真正的總教面前,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咚咚咚!”
就算是這個時候,林飛昂還是沒有忘記要敲門的素養。
直到里面傳來一聲‘請進’,林飛昂才推門走了進去。
推開門,便看到一個穿著筆挺戎裝,身前掛著好幾枚軍功徽章的男子正坐在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熱茶,悠閑的看著手里的報紙。
這人正是蕭戰的兒子,蕭韋梁。
他為了從林飛昂手里得到那顆極品破品丹,冒著被軍法處置的風險,頂替秦天的職位來這參加宴會。
聽到開門聲,蕭韋梁抬眼看來,慢悠悠的問道:“林少?比賽比完了?”
林飛昂快步走到蕭韋梁面前,恭敬的回道:“大人,外面出了點小麻煩。”
蕭韋梁放下茶杯,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哦?什么麻煩,還需要林少你親自跑一趟?”
林飛昂冷哼一聲,一臉憤然的說道:“外面有個不長眼的家伙,竟然敢冒充朱雀戰區的第九總教。”
“噗——”
蕭韋梁聽到這話,一口熱茶差點噴出來。
他強行咽下嘴里的熱茶,故作驚訝的問道:“什么?還有人敢冒充我?”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是哪個不開眼的蠢貨,報上名來,我倒要看看他有幾斤幾兩。”
林飛昂見蕭韋梁這副反應,心中更加篤定秦天是信口雌黃。
他冷哼一聲道:“那小子叫秦天。”
“啪!”
話音剛落,蕭韋梁手中的白瓷茶杯驟然滑落。
茶杯摔在光潔的地板上,四分五裂,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
蕭韋梁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瞳孔猛地收縮,臉色煞白。
秦天?!
他怎么會在這?
父親不是說他不可能來參加這種宴會的嗎?
還是說,父親讓他來的?
不、不可能,父親最煩這種亂七八糟的宴會了,怎么會讓秦天來參加。
鎮定,一定要鎮定!
說不定外面那個秦天也是假的呢?
林飛昂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一愣。
他看著臉色慘白,明顯失態的蕭韋梁,有些不明所以。
“蕭總教,您……您這是怎么了?”
難道是被氣的?
對,一定是這樣!
有人敢冒充自己,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換誰誰不生氣!
蕭韋梁猛地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慌!
絕對不能在林飛昂面前露餡!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擺手解釋道:“沒……沒什么,我只是覺得有些生氣。”
“這個叫秦天的,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冒充本總教!”
“簡直是找死!”
林飛昂看著蕭韋梁這“義憤填膺”的模樣,心中最后一絲疑慮也煙消云散。
看來總教大人確實是被氣得不輕。
“總教大人,這秦天現在就在外面大放厥詞,待會就靠您來揭穿他的真面目了!”
蕭韋梁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他硬著頭皮,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點了點頭,“沒問題!林少你先去,待會我再過去。”
“好,那我先過去靜候總教大人。”
林飛昂恭敬的行了一禮后,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待休息室大門關上的瞬間,蕭韋梁偽裝出來的鎮定之色瞬間垮掉,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
他看著林飛昂離開的方向,急的在原地打轉。
外面這個秦天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據說秦天那家伙性子直,未必看得上林家的宴會。
對,一定是假的!
秦天的家在江城。
他是江城的執法司司長,又是朱雀戰區的總教。
那么多事情等著他處理,他怎么可能無緣無故跑到這里來?
就為了參加林飛昂的一個破宴會?
這說不通。
絕對說不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