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嫣然當即拉上鄭穎和夏芷若,三人嘰嘰咕咕地商量了一下,最后選定了一家新開的月星酒店。
這時,正好路過的姚繼娟聽到何強請客,當即要求參加,大家自然是十分樂意。
何強建議道:“要不我們再叫上王建和范亦龍,這樣人多熱鬧。”
鄭穎聳了一下雙肩,淡淡地說:“你是請客的,這事你做主。”
何強看了看其他人,她們也都表示沒意見。于是何強便給王建和范亦龍打電話,他倆得知晚上有酒席,當即一口答應。
晚宴后,夏芷若來到何強宿舍,給何強送了一條金利來領帶和勞力士手表,以表達對救命之恩的感謝。何強當場拒絕了禮品,說:“夏姐,不要這樣,我說過,那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沒必要還耿耿于懷。”
夏芷若紅著臉說:“我知道這點微薄小禮不可以跟救命之恩相提并論,可這代表著我的心意,你不可以拒絕的。”
何強看到對方態度真誠,只好折衷道:“要不這樣,我就收下領帶,手表是絕對不能收的。”
夏芷若故意說:“你要是不肯收下手表,就是不肯認我這個姐。”
何強苦笑道:“你這是逼著我當表弟呀?”
夏芷若聽了一愣,很快反應過來,笑道:“對,我就是要你成為戴著手表的弟弟,這樣你就會時刻記住姐。”
何強不禁莞爾,說:“你讓我時刻記住你干嘛?我又不是你的什么……”
夏芷若臉上頓時浮現一片紅云,不好意思地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是我和女兒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們的重生父母,我跟女兒自然這輩子忘不了你,但也希望你這輩子能記得我們。”
何強呵呵笑道:“什么再生父母,這不亂了輩份了嗎?你說,我倒底是你的再生父母,還是你女兒的再生父母?”
夏芷若剎那間感到無地自容,她打了何強胸口一拳,嬌嗔道:“人家只是那么一說,你聽就是了,干嘛還摳字眼呢?”
何強嘿嘿一樂,說:“不是,你剛才的話讓我產生了一個想法,你我既然是好同事,下次你回去,我送你女兒一個小禮物,就是你給我的這只表。這樣,你既完成了送禮心愿,我也心安理得。”
夏芷若一時哭笑不得,說:“她一個小囡,怎么受得起這份重禮?”
何強解釋道:“你要知道,今天你這個表,我是絕對不會收的。可是我若不收,你又以為我不想認你這個姐。為了讓我倆都不為難,就把這表轉送給我外甥女。這樣你等于把表送給了我,我又踐行了不收重禮的諾言,兩全其美。”
夏芷若眼眶一下子紅了,愣愣地看了何強好一會兒,突然說:“你能讓姐抱一下嗎?”
何強嚇了一跳,急忙說:“你想干什么?”
夏芷若沒有回答,直接撲進了何強的懷里,然后在何強的臉上親了一下,輕輕地說:“謝謝你。”
何強被夏芷若的舉動驚得目瞪口呆,還沒有反應過來,夏芷若已經松開了手,羞澀地說:“小弟,你真是一個好人,姐會一輩子感激你的。”
何強這時強壓住內心激動,將桌上手表硬塞到夏芷若手里,說:“姐,這個收好。”
夏芷若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收回手表離開。她目前的宿舍已經調整到之前傅紅玉住的房間,跟何強、鄭穎和王嫣然在同一棟樓上。
何強這天夜里,想著夏芷若的事,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何強到寧港酒廠視察。朱懷才廠長向何強匯報了酒廠今年上半年經營狀況和籌備上市的進展,何強聽了之后,說:“酒廠上市的籌備工作,必須專門成立一個科室來負責。此外,姑蘇夏氏集團是上市公司,它的老總夏連邦,也是酒廠的股東,他對企業上市有經驗,你們要多聽聽他的意見。”
朱懷才說:“我們上周還在一起討論過這事,他建議將上市工作交給證券公司代理,我把這個建議跟縣領導說了,他們說要研究,到今天也沒有給廠里答復。”
何強聽了之后,說:“不管上不上市,生產始終是第一位的,酒的質量和銷售一定要抓好。我回去之后,將會過問一下上市代理的事,讓他們盡快給予答復。”
從酒廠回到機關大院后,何強沒有直接回自己的書記辦公室,而是來到縣長辦公室。王建看到何強過來,吃了一驚,便問有什么事。何強就說起酒廠上市的事,問對方如何處理上市代理的事。
王建解釋道:“這事本來很簡單,只是后來又冒出兩家代理上市的公司,他們提出的費用要比證券公司低得多,因此,我們一時就拿不定主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