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兒子不是保姆帶著嗎?她偶爾見見朋友,有什么不可以的?”
“這個,也許是她確實很忙……”
何強感慨說:“我還是去年元旦前跟她見過一面,轉眼就是八九個月過去了,這日子過得也太快了。”
宋妍舉起酒杯跟何強的酒杯碰了一下,說:“我們不也是一學期未見了么?”
何強關心道:“宋妍,上學期有沒有什么進展?你真的不能一直這樣單著。哪怕是跟鐘紫琪學習,找一個男人,生一個小孩,然后再分開,這樣畢竟有個后代。”
宋妍噗嗤一樂,說:“要是單純為了借種,那我還不如跟你借。”
何強紅著臉,說:“這怎么行?除非你肯跟我領證。否則小孩子沒有爸爸,這對小孩子的成長不利。”
宋妍搖了搖頭,說:“你連父母面都沒有見過,不是一樣心理健康?我倆現在天各一方,怎么成家?即使領個證,又有多少實際意義?更何況我現在根本不想結婚。”
何強皺眉道:“放著最美好的年華不結婚,不生育,非得要熬成剩女嗎?我們江大中文系就有一個至今未婚的女老師,現在應該要退休了,你覺得她這樣好嗎?”
宋妍沉吟片刻,最后像是下定了決心,說:“好吧,我聽你的,這學期爭取找個對象。”
何強笑道:“這還差不多,這樣我也放心了。”
宋妍美眸一瞪,說:“你是不是害怕我纏著你?”
何強愣了一下,說:“我要是怕你纏著,為什么還會想到娶你?”
宋妍嘆了一口氣,說:“這個命運真的奇怪,既讓我們相遇相知,又讓我們相隔萬里。”
何強辯解道:“這也不能完全怪命運,要怪只能怪我們自己。說得好聽點,我們不能結合是為了追求個人夢想,想為社會多做貢獻;說得難聽一點,都是為了個人私利,是把利益放在愛情的前面。”
宋妍臉上微微一紅,說:“你是在責備我到香港工作嗎?”
何強苦笑道:“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等凡人,概莫能外。”
宋妍伸手握住何強的手,動情地說:“我是凡人,但你不是這樣的人。當初你救我,救羅珊珊,以及其他人,不可能是出于一時沖動,更不可能事先考慮好了利害得失。你的見義勇為,完全是出于一顆大愛無私、正直勇敢的心,而正是這一點,讓我對你充滿敬意,念念不忘。”
何強謙虛地說:“你這么夸,我都不好意思了。來,不多說了,我們把杯中酒喝掉。”說完,帶頭把酒喝了。
兩人吃好后,何強問宋妍晚上睡哪里。宋妍嗔怪地說:“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你睡哪我就睡哪,住到你別墅里好了。”
何強想到家中還有羅珊珊,打死他也不敢把宋妍帶回去。他在路上就編好了一個理由,說:“今天不行,這幾天我小姨一家過來旅游,我就讓他們住在我家里,這樣省去了住宿費。”
宋妍不禁莞爾,調侃道:“哪里有這么巧的事?再說了,你小姨一家過來旅游能住幾晚?住到賓館不是更方便嗎?”
何強信誓旦旦地說:“我說的是真的……”
宋妍打斷何強的話,譏諷說:“你呀,不會是金屋藏嬌吧?如果是你的女朋友或者情人住著,我是確實不應該去的。”
何強被宋妍說得一時無語,過了片刻,說:“你要是不相信,我帶你去見我的小姨一家。”
宋妍一雙美眸上下打量了一下何強的臉,說:“罷了,我還算不上是你的女朋友,管你外面交多少女人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