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強看清形勢后,并沒有把車立即停下,而是繼續將車向前開出二三十米,然后才將車停了下來,不慌不忙地走向徐麗麗。
四個流氓并沒有意識到何強下車是過來解救徐麗麗,仍然在動手動腳、污言穢語地調戲徐麗麗。
徐麗麗看到汽車沒有理睬自己的呼救,直接開走,正在絕望時,卻看到何強從車上走了下來,意外的驚喜,令她心花怒放。不過,她并沒有把心情流露出來,仍然在抗拒著流氓的騷擾。
直到何強走到四個流氓身邊停下,這時他們才發覺不對,其中一個剃著飛機頭的流氓對何強一邊瞪眼,一邊怒斥:“滾你媽的蛋!再看挖掉你的雙眼!”他以為這一聲恫嚇,可以把眼前的帥哥何強趕走,卻不料何強突然一伸手,就給了飛機頭一記重重的大耳刮子。瞬間飛機頭躥出去兩三米,撲倒在地,板牙掉了三四個。
另外三個混混看到何強動手,頓時大怒,也不想想飛機頭為什么被何強一巴掌,就能飛出去兩三米的原因,直接沖上來就動手。好在其中兩個還知道厲害,一個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另一個從腰間抽出一條鋼鞭,即便這樣,他們哪里是何強的對手?何強只是一個連環鴛鴦腿,瞬間就將他們踢倒地上爬不起來。
徐麗麗一下子撲到何強身上,激動地說:“好帥啊,我太崇拜你了!”
何強不愿到派出所浪費時間,但也不想輕易放過這些流氓,總得讓他們接受一些教訓,當即上前給了一人一腳,踢斷一條小腿,同時暗中點了他們的穴位,讓他們這輩子做不了男人。
完成這些工作之后,何強不再關心鬼哭狼嚎的四個流氓,把徐麗麗帶到自己車上,然后開車迅速離開。等到遠離現場,徐麗麗擔心地問:“你打傷他們,不會礙事吧?”
何強笑道:“你覺得這些流氓敢自投羅網,到派出所報案嗎?”
徐麗麗想了一下,終于放心下來,說:“就是到派出所,你也是見義勇為。”
何強伸手摸了一下副駕上徐麗麗的腦袋,說:“這樣想就對了。這是遇到我,他們倒霉了。要是換了別人上前,只怕美人救不了,英雄也當不成。你就偷著樂吧。”
徐麗麗立即伸頭過來在何強的臉上親了一下,嚇了何強一大跳,責備道:“你瘋啦?不知道我正開著車嗎?”
徐麗麗紅著臉說:“我們又不是第一次……我相信你沒事。”
何強翻了一個白眼,說:“人家好意救你,你卻要害人,太沒良心了。”
徐麗麗將頭倚在何強的肩上,動情說:“我每次遇難時,都能碰到你,你說這是不是緣分?”
何強哼了一聲,說:“緣分有什么用?你不照樣跟別人結了婚?”
徐麗麗瞬時俏臉通紅,她歉意地說:“對不起啊,這都怪我太現實了……但是我向你保證,雖然我跟別人領證,但是心卻留在你這里。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愛的男人。”
何強心情復雜,不想就這個話題討論下去。他問:“你怎么會在海西?”
徐麗麗說:“我是來參加大學同學聚會的。”
何強好奇道:“那你的同學們呢?”
徐麗麗淡淡地說:“吃好后,大家就散了。”
何強不解道:“難道沒有同學想到送你嗎?”
徐麗麗微微一笑,說:“我可不想他們送我到賓館,萬一到時發生什么事,后悔都來不及。”
何強疑惑道:“難道沒有女同學嗎?可以讓她送你到賓館。”
徐麗麗搖了搖頭,說:“今晚我們七個同學聚餐,只有兩個女生,你是想讓她送我,還是我送她?”
何強皺眉道:“可是你一個人走夜路,就不怕出問題?”
徐麗麗苦笑道:“過了這條巷子,就到了我訂下房間的賓館。我哪里想到還會遇到幾個臭流氓?要不是遇到你,我今晚可能慘了。”
何強問:“你現在還要住賓館嗎?我送你去。”
徐麗麗反問:“那你晚上睡哪里?我要跟你住一起。”
何強拒絕道:“我倆還是保持一點距離好。”
徐麗麗哼了一聲,說:“你是不是現在嫌棄我了?”
何強尷尬地說:“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可是你畢竟結婚了,我不能破壞你的家庭。”
徐麗麗冷笑道:“我現在跟老公一個月難得見一面,他在外面早就有了其他女人,我為什么還要為他守著貞潔牌坊?”
何強驚訝道:“那你們這個婚姻還有什么意義?名存實亡嘛。”
徐麗麗幽幽地說:“也不能這么說,畢竟沒有離婚,就還是一家人。將來有了小孩,也是要一起撫養的。”
何強盯著徐麗麗深深地看了一眼,說:“如果我的婚姻是這個樣子,我寧可單身。”
徐麗麗嫣然一笑,說:“你不了解,其實世上絕大多數婚姻都是我這種性質,心中所愛的人,并不是領證的對象,只不過大同小異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