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機拆穿你,也不得不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不敢說話。”
“但看見未來有少東家這樣的主子,我也就敢豁出來了。我是不會怕你的!”
“你安然無恙地將少東家他們帶到鷹城,還不是因為沒有拿到少東家的印章和令牌?等你拿到這些東西,你就打算將少東家獻給巴扎大人。”
“結果少東家他們是生是死,你也就不在乎了。”
“反正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
“巴圖爾,你的野心已經暴露無遺,少東家更是明辨是非之人,早就知道了你的狼子野心。”
“你還想狡辯,也不過是跳梁小丑!”
巴圖爾的面具被徹底撕了下來。
他也不裝了。
滿臉猙獰的憤怒大吼:“我要殺了你——”
“劉力,你一個漢人在鷹城安家,這些年若非我對你的照顧,你還能娶妻生子,還能在這里安生過你的好日子嗎?”
“現在你竟然出賣我!”
“你個貪生怕死的叛徒,你又是什么好東西?”
“在中原殺了人才跑到西域,東躲西藏這些年,難道就能洗清你雙手沾染的鮮血了嗎?”
“本就是罪大惡極之人,就算她今天相信了你,以后也不會信你這種本身就有原罪之人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劉力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幾乎不敢抬頭看向少東家,只是哆嗦著雙肩,極其用力地隱忍著自己滿腔的怒火。
“照看?”
“你的照看,便是不余遺力地打壓我,讓我多年來都只是一個管事掌柜?”
“明明我前腳將一個鋪子盤活,你后腳就又將我打發去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這些年來,至少不下一次這樣的行徑。”
“明明我喜歡的女子,你轉頭就將她納為你的妾室。”
“就算我娶了如今的娘子,她只是一個啞巴,喊不出來,說不了話,你就能趁我不在輕薄于她嗎?”
“你個畜生!”
“我全家都搬到城外來了,你卻還是三不五時地跑來我家,讓我妻子和娘家全部都像奴仆一樣地伺候你。”
“這,便是你對我的照看?”
“我去你娘的——”
劉力再也忍不了滿心的恨意,起身抓起一旁的砍刀就沖了過去。
一刀刺進巴圖爾的腹中。
看著巴圖爾不斷吐著血,劉力臉上終于露出一抹輕松的笑意來。
“你……”
“你也不得……好死……”
巴圖爾閉上了眼,垂下了頭。
劉力也轉身跪在了地上。
他將刀丟下,趴在地上哭道:“少東家,請您饒了小的一家老小。”
“小的愿意殺人償命,只求家人余生平安無虞……”
“小的做好準備了。”
說完劉力就緊緊閉上了眼睛,等待刀子落下。
可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痛楚,反而聽到了一道嘆息聲。
“我何時說要殺你了?”
“巴圖爾欺你至此,殺他,也是他活該。”
“你沒有做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