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萬一你們又是錯覺,我們不就又被害死了?”
“不過落兒姐姐,你怎么會來這里啊?這一切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還有,你不是五皇舅身邊的侍衛嗎?五皇舅離世后你們幾個就都不見了,原來你是去找落兒姐姐了?”
“落兒姐姐,這幾年內你都去了哪兒啊,你知不知道,嗚嗚嗚……”
想起這些傷心往事,南屏的眼淚怎么都止不住。
看來真的吃了不少苦。
李卿落還未答話,身后隧道里又傳來一陣陣的聲響。
接連著‘啊——啊——啊——’的喊叫聲中,一個又一個的人從隧道里如同倒豆子一般地都落了出來。
南屏一臉震驚。
李卿落則是一臉無奈,并一把就被追雨給拽開,生怕她受了牽連被撞。
殺三和殺四最先下來,二人還來不及滾開后面的鄭嬤嬤和雀兒就又掉了下來。
二人被砸得悶聲不吭,但臉上卻都是一臉痛苦。
“啊——”
就在這時,隧道里竟然又接連有聲音傳了下來。
殺三抱著雀兒趕緊滾到一旁,鄭嬤嬤也飛速爬了起來。
追雨動了動,看到殺三和雀兒及時躲開,終究還是按捺了下來。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二十幾人接連都掉了下來。
有些摔得鼻青臉腫。
有些安然無恙。
不過到底一個都沒少,個個都緊隨著李卿落來到了這個令人吃驚的地方。
“這是什么地方啊?”
“姑娘您沒有事吧?”
“真的是南屏郡主!”
“這里還有清水!”
“先別喝!”
“這個洞這么亮,你們快瞧,是不是潭底那些會發光的石頭的緣故?”
大家七嘴八舌的,好一陣熱鬧了起來。
突然,有人才注意到坐在地上的殺五。
“咦?殺五,你怎么磕得頭破血流啊?”
最先下來的殺五也是最狼狽的那個。
因為毫無征兆的就掉進洞穴,一下來就又被人給暗算了,所以他此刻也是有苦難言。
只能委屈地捂著頭看向李卿落。
李卿落則看向南屏身側的另外一人,崔家七郎。
李卿落可沒忘記南屏先前一直追著崔七郎跑,那次夏藐圍獵,南屏對崔七郎的愛慕之心就已經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了。
只是這崔七郎當時對南屏頗為冷淡,還傷了南屏的心。
很顯然后面這兩年他們二人也并未修成正果。
而眼下,這崔七郎難道還是護送南屏和親出嫁之人?
這個洞中除了李卿落的人,看來也只有崔七郎和南屏兩個了。
他們孤男寡女,竟再無旁人。
崔七郎眼見李卿落的眼神已經落在自己身上,于是得體地上前與之見禮:“崔七郎見過瑤光縣主。”
李卿落和他點了點頭:“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不知令姐現今如何,一切都可還安好?”
李卿落和崔九娘算是有些交情的。
所以,也就問了一嘴。
崔七郎:“九姐如今是裴家之婦,與姐夫二人琴瑟和鳴,夫婦恩愛。”
“她已經生下了裴家嫡長孫。”
“九姐說過,瑤光縣主于她和裴家都有過大恩。”
“只是瑤光縣主突然銷聲匿跡,九姐一直都很擔心,遺憾還沒來得及報答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