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陵感動而又滿足地抱著李蕓楚。
“好,什么都聽娘子的。”
李卿落聽到鄭嬤嬤說,這雞是李蕓楚送去廚房,又是李蕓楚親自殺的,也很是吃驚。
“她?”
這回一路同行,李卿落不可能全然沒有防著她。
她幾乎不與李蕓楚說話。
算是晾著她,只將她當做了一個透明人。
只要她不作亂,自己是可以饒她一命。
沒想到,她如今竟然還主動給自己殺雞?
這是何故?
雀兒在一旁給李卿落晾著湯,聽到是李蕓楚殺的雞,也不知是否該繼續給姑娘喝。
“她總不會突然良心發現,覺得自己是姑娘的姑姑了吧?”
鄭嬤嬤:“這誰知道呢?反正咱們不能大意。”
“以后不管是什么東西,進口的,近身的,還是都得防著點兒。”
“姑娘您說呢?”
李卿落不語,只是默默喝了一口雞湯。
“晾他秦陵也不敢讓李蕓楚再來挑釁我。”
李卿落又想到一些李蕓楚這段時日莫名其妙的行為,又搖了搖頭。
“不管她了,這房子周圍可有什么動靜?”
雀兒:“目前一切風平浪靜,還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人。”
李卿落:“讓大家今晚都警醒一些,樓蘭,絕非我們想的那般簡單。”
“是!”
然而睡了一晚,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
追雨:“除了一些路過的好奇往里面張望的人,確實連只螞蟻也沒有爬進來過。”
李卿落:“所以,樓蘭到底在搞什么鬼?”
鄭嬤嬤愁著一張臉過來道:“姑娘,廚房里可是什么都沒了。”
“米面油菜,更別提肉了。”
“院子里就一只雞,和昨兒咱們過來時廚房里那些僅剩的東西都給一頓做了。”
“今日早飯都還沒得吃,姑娘你都還餓著肚子呢。”
“咱們若是不去下館子,就得出去采買才行。”
三十四個人,吃喝可不是一件小事。
這一路走來,他們光采買干糧都馱了幾匹馬。
如今馬和兵器都被留在了城外,所以可以說,如今手里的糧草和兵器什么都沒有。
李卿落瞬間明白過來。
“我知道了!”
“只要我們待在這個房子里,樓蘭人絕不會主動招惹我們。”
“但他們,就是想讓咱們出門!”
“咱們就算不出去,他們也會逼咱們出去。”
“沒有吃的,必然會出去采買。”
“這樓蘭和西域別國不同,男女鮮少有蒙面者,而且個個高大俊美。”
“我們是漢人面孔,所以只要我們上街,就一定會被辨別身份。”
“我們不去招惹,也一定會被他們故意尋事,然后就會被趁機趕出城去,再也不得入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