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聽到集團和投資兩個詞,立馬明白對方找錯了人,笑道:“不好意思,我只管了一個置業公司,主要業務是收房租,沒管投資方面的事,不了解我老公會不會對鎂國投資。”
還不等那位尹主任追問,坐在唐欣左邊的二女兒張南就不屑的冒了句,“鎂國佬都不敢連接我們港島的互聯網,我爸怎么會對他們投資!”
尹主任訝然問道:“小妹妹,你的意思是,只要鎂國連接了港島的互聯網,你爸就要對鎂國投資了嗎?”
“哼!他們不敢!”張南驕傲的說道:“我爸說了,他們要是敢跟我們港島聯網,非把鎂股做空不可,讓他們嘗嘗虧錢的滋味!”
“張南,有些話不要亂說!”坐在后面的張北提醒了一句,便繼續看他的筆記本電腦去了。
“你是張北吧!”尹主任側頭看向后排的張北,笑道:“你們放心,今天的談話內容保密,我們決不會外傳。”
“小妹妹,假如鎂國真的連接了港島的互聯網,你爸爸也做空了鎂國股市,后面會不會對鎂國投資?”
尹主任希冀的看著張南,結果這小妮子不說話了。
無奈之下,尹主任只好看向了前排的張盼娣。
張盼娣也是挺無奈的,她一個搞宣傳的,結果被抓來當家里的內奸,套家人的話。
“尹主任,小南他們還在讀書,怎么會知道和平集團的投資方向,那些都是商業機密。這件事,還是我跟我弟打電話詢問吧!”
張盼娣還是知道輕重的,沒了港澳辦的工作,大不了換個工作;要是因為工作的事得罪弟弟,那可就虧大了。
尹主任想了想,覺得張南剛才透露的消息已經夠她交差了,以后還要仰仗張盼娣的港澳關系搞宣傳,便點頭笑道:“那就辛苦張科長私下問問,不管結果如何,都請盡快告訴我一聲。”
張盼娣應了一聲“好”,便坐回了座位,然后小聲對旁邊的母親馬秀珍說道:“周老二賣君子蘭被抓了,罪名是投機倒把。”
“本來他認罪寫個檢討,當天就能放出來,但他非要說君子蘭是吉春市鼓勵買賣的,堅持認為自己無罪,還想要回他那盆花了1萬3千塊買的君子蘭,結果……”
張盼娣湊到馬秀珍耳邊,以極低的聲音說了一下判決,才又小聲說道:“陳姨還不上你借給她的1萬塊,頭發都愁白了,你回去勸勸。”
…
港島,太平山頂,張家。
因為晚上有party,張和平下午就沒有再出門,也沒正面回答王素梅的問題。
不過,中信的容老、華潤的負責人、何會長等人提前來道賀后,都不約而同的問起了張和平對鎂國的看法。
張和平見港島頭部華商齊聚,王主任又似笑非笑的坐在一旁,索性跟他們扯起了世界大勢。
“鎂國去年的貿易逆差,至少達到了1500億鎂元!”張和平笑道:“這么大的缺口,你們說鎂國會不會對外發行國債?”
“鎂國的財報出來了嗎?”遠東交易所的李老,疑惑看向其他人。
“老李,張先生說的是‘至少’,是預估數據!”何會長笑呵呵解釋了一下。
華潤的負責人皺眉道:“鎂國之前都是在國內發行債券,這要是對外發行,他們就成債務國了!”
“我覺得會!”中信的容老沉聲說道:“這幾年鎂元的利率那么高,加上去年的貿易逆差這么大,單純的印刷鎂元,勢必會破壞鎂元的國際信用。對外發行鎂元國債,反而能增強鎂元的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