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等車子開到別墅時,已然是大年初一的1點鐘了。
一家人重新分房,擠著睡了幾個小時,大清早就集體出動拜年了。
老連長在家,但說起趙建國那個老六時,這位老父親就是滿臉的無奈,說那個老六還在老山那邊沒回。張家人接著去莊大爺家里坐了會,楊奶奶問了一下大姐張招娣的工作情況,試探性問了一下張招娣,愿不愿意去民政局,結果這個沒上進心的傻姐不去,覺得跟她男人一起上下班挺好。
倒是楊奶奶的孫女莊琳透露,港澳辦的尹主任有很大可能調去港島特別小組。
張和平覺得,這個莊處長在暗示二姐張盼娣活動一下,就有希望當辦公室主任。
但張盼娣卻搖頭,說道:“尹主任私下跟我說過這事,她說上面可能會空降一個主任過來,主要是為了確保思想統一。”
“慢慢來吧!你才去港澳辦8個月,怎么可能讓你當負責人。”張和平安慰了一句,就跟莊大爺他們道別了。
到了隔壁王主任家里,大家只是客套了幾句,張和平他們就撤了。
也就是跟王主任關系好,張和平才會這樣坐都不坐一下,直接閃人。
跟3家關系近的拜完年后,又進入了分開拜年模式。
父母去老戰友那邊,張和平去醫院。
張和平到了玄武醫院的家屬區,結果被趙主任擋在了門外。
神經外科的趙主任看著張和平身后的行李箱,嚴肅說道:“人可以進來,東西不能進。”
“好!”張和平空著手,笑嘻嘻的進了屋。
然后,趙家人就無奈了,因為張和平去年送了一個同樣的行李箱過來,他們事后了解到了那個行李箱里的禮物價值,所以對門外無人看管的這個行李箱,不可能視而不見,也不能不管。
主要是張和平送的禮物太貴重了,就算老趙不要,也不能讓行李箱被別人拖走吧!
于是乎,原本暖呼呼的家里,因為要開門看著那個不能帶進家門的行李箱,只能讓大門敞著。
“王醫生在深城神經外科研究所的進展挺順利。”張和平笑道:“不過,您老是不是再安排點徒子徒孫到港島的和平醫院支援一下?”
“上次有個顱腦損傷的車禍患者,因為沒有醫生敢開顱,深更半夜把我叫去做手術,你說這算什么事?我還要不要做其他研究了?”
“哼!”趙主任冷笑道:“你小子給盧院長他們上的糖衣炮彈,已經在國內醫院傳開了;現在哪用我幫你找人,你小子登高一呼,不知有多少人辭職跟你去港島。”
“造導彈的不如賣茶葉蛋的,拿手術刀的不如拿剃頭刀的。”張和平嘿嘿笑道:“我這是在給那些醫生提高待遇,免得他們辭職去當理發員!”
“這事不用你操心!”趙主任正色道:“盧院長已經向國內申請過了,加上你平時在醫院授課的視頻傳了回來,上面已經在討論第二批赴港交流學習的人了。”
“那感情好!”張和平起身道:“等我從醫院的教學上抽出身,就該專心搞大健康醫療研究院了。”
“你那個研究院主要研究什么?”趙主任有些疑惑,主要是深城那邊有了癌癥治療研究所、神經外科研究所,不知道張和平的資金夠不夠支持那么多研究。
“我去年預警的艾滋病毒,沒有得到各國的重視,今明兩年可能會出現一波急性艾滋病患者,我需要搞出便捷的檢驗方式,以及阻斷藥劑。”張和平皺眉說道:
“另外,還要研究一些醫療美容方面的藥物、設備賺錢,以支持后續的醫療研究。”
趙主任點了點頭,說道:“我只會神經外科這方面的,你有什么需要可以跟盧院長說,他說話比我好使。”
“嘿嘿!那行,我就不打擾你了,我還要去一趟諧和醫院。”張和平說完,一個閃身就跑了出去,把外面的趙家人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