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議論紛紛，卻沒有停下腳步，不斷朝著祭壇的方向沖來。
最終在抵達祭壇外百米之處，威壓已經是到了一種夸張的程度，已經無法繼續前行。
剩余幾人見狀，也沒有貿然登上祭壇，而是留在原地對著祭壇之中的蘇命拱手拜倒。
“我等幾名老朽，生命已至盡頭，此番來此，只為博一分機緣。不想前輩在此，叨擾之處，還請前輩見諒。”
越是深入祭壇的方向，幾人心中就越是震驚。
這里面的威壓太可怕了，便是身為玄圣的他們，也有些抵擋不住。
結合自身的情況，再看蘇命，他們越發堅信，在此地的絕對是一尊無上大能。
為了不引起蘇命的反感，他們只能提前示好。
“在外界，神皇便已經是修為巔峰，域外海內，大天尊更是極致境界。而你們早已入圣，卻還能隱藏得這么好，也算是費心了。”
蘇命喃喃。
“前輩就別取笑我等了。”一名老者聞言輕笑道：“我等，不過是行將就木，吊著一口氣的半個死人。”
“一直選擇龜息蟄伏，目的就是為了看看日后能不能有一絲機會，讓自己再往前面走一走。”
那名老者很干脆，直接將自身的情況全部告訴了蘇命。
“如你們這樣的人，還有多少？”
蘇命發問，想查清楚下界的底細。
“這個……”一名老者沉思片刻后搖頭道：“請恕我等無能，這個問題，我們并不知曉。”
“當選擇蟄伏之后，不管多強的人，都可以將氣息收斂到無人察覺的地步。”
“要說這世間還有多少如我們一樣的人，這個問題，我等的確是不知。”
從交談以來，幾人都是將蘇命當做了無上存在，因此，一直是保持著知無不言的情況。
不過交談之余，也讓一名老者心里生出了一絲疑竇。
他望向蘇命，略有些審視地道：
“以前輩這般存在，恐怕早已是功參造化了吧。怎么？這種問題還需要問我等嗎？”
聽到這話，剩余四人臉色頓時大變，皆是滿臉驚怒地看向那人。
要知道，修為越是強大的存在，其性情就越是難以捉摸。
一言不合就殺人這種事情，那更是司空見慣。
他們都擔心，會因為這么一句話，從而得罪了面前這位不知深淺的存在。
“卓峰，怎么跟前輩說話呢。”那里，另一名老者當即怒喝。
“前輩，我們這位道友沉睡無盡歲月，腦子有些不清醒，還請前輩見諒。”還有人立馬打起了圓場。
“還不跟前輩道歉？”剩余的人，這是望著那名叫卓峰的老者，厲聲催促。
卓峰卻是不語，而是一直盯著蘇命。
他修的是歲月之法，雖然還很淺顯，但卻是能隱約感受到，面前的蘇命似乎還很年輕。
他不相信，這世間有如此年輕的強者存在。
“怎么，前輩莫不是不知道如何回答我的問題？”卓峰冷冷一笑：“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強者，不過是借用了什么秘寶取巧進了祭壇？”
到了這一刻，他已經越發堅定自己內心的懷疑，因此語氣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聽到這話，剩余幾人雖然詫異，但也是很快反映了過來。
是啊，如果面前的人真是什么無上存在，怎么會問他們那么稀奇古怪的問題？
再者，卓峰這般出言不遜。若是換了任何一個強者，恐怕就直接將其滅殺了。
一瞬間，剩余幾人臉上的恭敬之色亦是紛紛消散，看待蘇命的目光也帶上了一抹審視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