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者何等存在，若那么容易被消滅，恐怕歷代自行成帝的大帝們早就去做了吧。”
蘇命輕輕搖頭，有些無奈。
“罷了，不提這些不高興的事了。”司月玄音忽然眼睛瞇成月牙道：“你在那虛無空間里枯坐了整整一個月，恐怕也無聊得很吧？”
“要不然跟我出去走走，我記得，月神峰外此刻應該有星潮翻涌，景致還不錯呢。”
“這……”蘇命一愣，下意識看向司月朗！
“去吧！”司月朗輕輕一笑：“道途漫漫，與其一直沉浸于追求力量之中，有時倒不如多去看看這天地浩渺。”
“是！”蘇命微微躬身，對著司月朗行了一禮后，和司月玄音并肩走出了星隕院。
……
月神殿外，殿宇連綿。
在永恒星輝的映照下，散發著清冷而神圣的光輝。
蘇命與司月玄音踏著云橋并肩而行，很快出現在眾人視野。
他們二人的出現，立刻吸引了沿途所有月神殿弟子的目光。
“快看，是玄音師姐和蘇命師叔祖！”
“嘶……蘇命師叔祖身上的氣息好可怕！比上次見到時強大了何止十倍？難道又突破了？”
“修行如此之快！老祖的眼光，果然不是我等能揣度的……”
“聽說他們剛從域外海那等絕地歸來，要知道，我可是聽說，那里連縱云霄大都……”
“噓！噤聲！莫要議論大帝之事！”
低低的議論聲如同微風般在云橋兩側拂過，目光灼熱而復雜。
司月玄音微微側頭，唇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如何？蘇命師兄？被萬眾矚目的感覺可還習慣？”
蘇命聞言啞然失笑：“虛名浮利，過眼云煙罷了。彼時他們視我為異類，今日視我為強者，本質并無不同。”
“畢竟，若我明日跌落塵埃，這些目光，頃刻間又會化作利刃。”
經歷越多，他看問題就越發通透了！
司月玄音微微一怔，看向蘇命的眼神多了幾分認真。
沉默片刻，她的目光投向云橋外翻滾的星潮云海。
那里，璀璨的星辰碎片如同億萬螢火在深藍色的綢緞上碰撞，濺起夢幻的光雨。
“是啊，一切如云煙……”她輕聲附和：“還記得在霄云界嗎？那時你為了拯救我的元神，一頭扎進了那片類似地獄的空間！”
“記得。好在是咱們都活著回來了！”蘇命微微一愣：“只是，你怎么突然想到提起這件事？”
“沒什么，我只是想感慨，當時我還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呢。”司月玄音認真望著蘇命道：“而且我看到你的時候心里其實在想，這世間怎會有這么傻的人。”
蘇命：“……”
“你畢竟救過我，我那叫知恩圖報！”
聽到蘇命不解風情的話，司月玄音白了蘇命一眼沒說話。
云橋延伸，兩人沉默著走過一片巨大的廣場。
“那后來呢！”司月玄音看向蘇命：“后來在雙界戰場，你真的是因為把我當伙伴才救的我嗎？”
這一次，司月玄音直勾勾盯著后者，就仿佛要把蘇命看穿一般！
感受著司月玄音目光中的別樣之情，蘇命一時間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只是因為伙伴嗎？
他不確定！
因為在多次共同經歷生死之后，他也開始有些弄不清自己對司月玄音到底是怎樣一種情感。
或許只是友情之上，戀人未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