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當初催動太初引魂歌觸發凈世佛尊記憶時，蘇命就曾感應到凈世佛尊當時內心的掙扎和痛苦。
他想不明白，一個本應該有無上光明之路的佛陀，最終為何會走到這一步。
“蘇命……”凈世佛尊微微搖頭：“有些秘密，注定是不能對外人所知的。”
“但我相信，以你的資質，有朝一日總會知道一切。”
“現在，給我一個痛快吧！”
說罷，凈世佛尊似乎也不打算再多說什么，直接閉上雙眼。
蘇命微微搖頭。
“嗤！”
伴隨著一道劍光劃破虛空，凈世佛尊的人頭瞬間高高飛起。
一代佛國聯盟之首，就此形神俱滅，徹底隕落！
這一幕，雖然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但那些人還是很快收回心神，重新看向了天際。
畢竟，那里的戰斗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原地，凈世伏誅，蘇命卻沒有多少釋然的感覺。
相反，他甚至感受到了肩頭越發沉重的擔子。
因為他明白，凈世說到底不過是被牧者操縱的一顆棋子罷了。
最終真正的對手，還是牧者。
揮手，伴隨著泥土翻涌。
蘇命思索片刻后還是給凈世立了一座墳包。
此舉無關其他，純粹是為了致敬凈世昔日內心中曾有的一片純潔。
做完一切，蘇命亦是仰頭看向了天際的戰斗。
這一戰，他勝不勝不重要。
真正的重頭戲，其實都在眼下。
但可惜的是，任憑蘇命調動了一切手段。
那里的戰斗場景還是模模糊糊，讓他根本無法看清里面的情況。
就在蘇命打算收回心神之時。
“呼……”
下一刻，他忽然感覺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氣息，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他身側！
“這氣息……”
蘇命微微一愣，而后頓時露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因為這氣息他同樣熟悉不已，赫然屬于主上。
當初在破碎世界，主上一絲真靈逃脫。
他不敢想象，如果在這種節骨眼上，主上出面相助牧者，那情況會變成什么樣子。
一瞬間，蘇命幾乎是下意識調動了自身的所有力量，死死鎖定了那氣息傳來的方向！
很快，那里虛空蕩漾。
一道身形無聲無息顯化。
然而就在蘇命都已經做好了動手準備的時候，下一刻出現的人，卻是讓他直接愣在原地。
來人一身長袍，身形修長挺拔，無比年輕。
不是天啟，又是何人？
唯一不同的是，蘇命能感覺到，此刻的天啟氣息深沉如淵。
比起上一次兩人在冰獄中相見時，強大了不下百倍！
甚至只是隱隱散發出的一絲氣息，都讓蘇命感受到了濃濃的壓抑。
“你……”蘇命一愣：“怎么會是你，主上呢？”
他并未立即動手，因為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
當初在主上的冰獄之中，他和軒轅破的攻擊其實并未破開冰獄。
真正讓他脫困的，正是眼前的天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