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極快的速度跑回了家,將大門緊緊地鎖上之后,沒有片刻的停留,緊接著就直接進了房。
有氣無力地坐在炕上,夏春蘭渾身就跟散了架一般。
驚出了一身的冷汗,氣喘吁吁,喉嚨腥甜,雙腿止不住地哆嗦了起來。
眼中的驚懼還沒有完全消散,機械地轉頭,下意識瞅了一眼熟睡的大妮與二妮二人之后,夏春蘭這才得以確定下來,自己真的是成功地從魔爪里逃脫了出來。
但心頭上的擔憂卻是隱隱縈繞,揮之不散。
先前張貴的眼神就好像是毒蛇一般,陰森森的。只是瞧上一眼,即便是艷陽高照的夏天,也叫夏春蘭感覺背后陣陣發涼。
如今,他真是的越來越膽大包天了!
死死地咬著唇角,屈辱的感覺彌散上了心頭。夏春蘭眼眶微紅,以后的日子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而張貴被夏春蘭一腳揣在了命根子上,頓時臉色憋得醬紫。疼的他是呲牙咧嘴,冷汗直流。
整個人像一只大蝦一般蜷縮在地上,緩和了老長的時間才得以艱難地站起身來。
胡亂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張貴雙腿微夾,走路的姿勢頗為怪異,他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只不過在臨行之前,仍不忘朝著夏春蘭家的方向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在這一刻,張貴心中扭曲與齷齪的心思不曾稍減。反而像生命力頑強的野草一般,瘋狂地滋長了起來。
心中狠狠地下定決心,有朝一日,他一定要叫夏春蘭匍匐在自己的身下,苦苦地求饒不可。
而這一夜對于夏春蘭來說,注定將是無眠之夜了。
第二天一早,早飯都沒來得急吃呢,老太太就將頂著兩個黑眼圈的夏春蘭給叫了過去。
今天是十五,村里人趕集的熱鬧日子。
原本老太太準備去集市上將自家產的那袋子土豆拿去賣了的。可誰知,她昨天摔了一跤。
老腰也扭了,老腿也摔青了,動彈起來都費盡,自然是去不了了。
無奈之下,老太太雖然心中不愿意,但也只好將賣土豆的“重任”交給夏春蘭了。
要知道,這種事在以前的時候,老太太是絕對不會讓夏春蘭獨自一個人去的。
因為老太太將錢看得極重,當涉及到錢的問題的時候,甚至是到了六親不認,爹親娘親都沒有錢親的地步了。
聞言,夏春雨心頭一喜,但情緒含而不露,沒有表露出來。
因為尚在月子里,夏春蘭表面上佯裝猶猶豫豫,不太情愿的樣子,但最終還是勉為其難答應了。
可即便如此,老太太依舊還是不放心,再三又囑咐了夏春蘭幾句。
草草地將昨天的剩飯熱了熱,安頓大妮與二妮二人吃完之后,夏春蘭又將剩下的那點給老太太端了過去。
原本在這個家里,夏春蘭做牛做馬,任勞任怨,操持著所有的家務,先前大家也都是在一張桌上吃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