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要不，我再給你買一個？”
葉予念說完，死死的咬住嘴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聲。
秦云崢擺擺手：“算了算了，也不怪你，是我沒把它放好。”
他小心翼翼的把擺件用棉布包好，鎖進抽屜里。
葉予念好奇的問：“這擺件……是誰送你的嗎？”
“你難道沒看出來，這是你八年前送我的生日禮物？”
啊？葉予念還真沒看出來，她一臉迷茫：“我什么時候送你這個禮物了？我怎么沒有印象了？”
秦云崢黑著臉問：“你沒有印象的事還少嗎？”
葉予念沉默，她小心翼翼的補了句：“我是真不記得了。”
秦云崢沒有說話，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怪異，就在葉予念覺得受不了想離開的時候，她聽到秦云崢輕聲問：“葉予念，對于你來說，是不是你不愿意再留戀的事情就會讓自己忘掉？”
“……也許吧。”葉予念看向窗外，“也許對于我來說，忘記是最好的結果。”
秦云崢聽了，激動的抓著她的肩膀問：“可是你怎么能忘？明明之前你還那么愛我，事事以我為主，為什么現在你回來了，卻變得讓我這么陌生？”
“秦云崢，人是會變的。我之前愛你是沒錯，可并不是就代表著我離開你就活不下去。”葉予念淡淡的說，“過去的事情，那就讓它過去吧，如今物是人非，何必再糾結過去，讓自己徒增煩惱呢？”
“可是……可是我沒有忘！我也忘不掉！”秦云崢痛苦的閉著眼，“自從你去了m國之后，我就時不時會做夢夢到之前的事情，夢到我誤會你傷害你，夢到你在我面前決絕的跳樓，甚至還有時會夢到你被人推進了太平間……”
“你說你忘記了，那么我給你帶來的傷害呢？你也全都忘了嗎？”
葉予念不動聲色的問：“你這是什么意思？突然善心大發，想補償我嗎？”
“我做下的錯事，總該由我來補償的。我知道我這話聽起來很空泛，可是，我是真的想要補償你！”
葉予念低垂著眼簾，問：“那么你打算怎么補償？”
“你希望我怎么補償？”
秦云崢的意思就是讓她來提條件了。
葉予念覺得好笑：“秦云崢，你以為那些你所謂的補償，對于我來說有什么用？你能讓破鏡重圓嗎？你能讓我的身體恢復如初嗎？你能讓我死去的孩子重新活過來嗎？！”
這一聲聲的問話，讓秦云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什么話也說不出。
是啊，他能說什么呢？
欠債還錢，本就天經地義，可他欠下的，不是錢啊！
“葉予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