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柔的營養餐是由專業營養師做搭配,中醫還要盯一遍,又怎么可能缺營養?
不過既她問起這個,陳柔就又得起來,跟到廚房,問李霞:“病好點了嗎?”
因為李霞在流產后,盆腔一直有粘黏,上回陳恪去看她,就沒有懷上,而且照醫生說,她很可能難以再生育,所以陳柔讓那位女中醫也每天幫她看一趟。
但婦科方面,尤其不孕不育向來就難治,何況又是夫妻異地,好了也很難知道呀。
李霞笑著說:“應該差不多了,但沒關系的,我還在讀書呢,不著急。”
她不但煮了陳柔最愛吃的手抓羊肉,還做了她次愛吃的紅燒肉,對了,那豬肉也是陳恪從內地帶過來的,因為李霞總覺得香江的冷凍豬肉不如大陸的鮮肉好吃。
還有雞呢,也是她讓陳恪買的,還是專門到附近一個縣城買的,清遠三黃雞。
魚和蝦就是在香江買的,但首富家應該吃不到,因為李霞是專門在市場上蹲來的,鄉下池塘里養了至少三年以上的,小小的土鯽魚,用它吊的湯頭,加了煎雞蛋,還有她嫌青菜太貴,于是在小陽臺上自己親手種的碗豆尖,吊成一碗湯,那可真是,首富家都沒有的色香味。
聶釗其實不愛上別人家吃飯,他嘴巴刁,怕踩雷。
再看李霞做的份量都很大,而且她還有個給人勸飯的習慣,聶老板就有點頭痛。
甚至就連陳恪做的羊肉,他也保持警惕,因為他最知道了,羊肉弄不好就很膻,但是如果從小吃慣了膻味的人,他們察覺不到,就非要強迫你吃。
這又不像部隊的大食堂,也不像餐館,他不想吃就可以不吃。
聶老板眼看李霞盛了一碗羊肉湯,又端了滿滿一盤子肉過來,真正的手抓,她捏起肋排就遞了過來:“這是最香的,快啃吧,已經脫骨了。”
聶釗以自己沒洗手拒絕了,不過陳柔撕了一點過來喂他,他當然吃。
她不但洗過手,而且她不可能喂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也只是吃了一口,聶釗就說:“這肉味道真不錯。”
又問:“大陸,而且是北方生產的?”
在他印象中,北方那種苦寒地方,應該沒有太美味的東西才對。
而且他想起來了,在lvsun的時候,陳柔給他吃過一口烤肉,也是這個味道。
他覺得好吃,陳柔就又喂了一口,聶釗發現肉香,于是喝了一口湯。
那是塞外苦寒之地,普通人于風霜雪寒中,奉為圭臬的美味,也是陳恪離家的鄉愁,那一口,連聶釗都要驚艷:“好鮮的羊湯。”
李霞也給他盛了一碗鯽魚湯,又說:“再嘗嘗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