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打小家伙出生,聶釗一切的想法就全變了。
baby那么可愛,要智商做什么,他只要可愛就好了。
賺錢什么的,不是有聶釗自己嗎?
他只想保護小家伙和他的媽媽不經受任何風雨,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甚至于,只是看著小家伙大口大口的吞咽奶水,他就會覺得特別滿足。
隨著他輕拍,小家伙嗝的一聲,飽嗝打出來了,聶老板更開心了。
但看了小家伙片刻,還是忍住了,他沒刷牙,就不親了吧,但是,真想親一口啊。
悠到小家伙睡著,他才輕輕放進嬰兒床中,還得慣性的悠兩下。
其實聶釗最喜歡,也早有成就感的,就是哄睡了孩子,看著他那張可愛的,天真的,無憂無慮的臉,看他沉沉睡著,聶釗只覺得自己都被治愈了。
不過當然累了。
比出了一個長差還要累。
大白天的,聶老板筋疲力竭,躺到了太太身邊。
但才躺下又坐了起來:“我看看刀口呢,恢復的怎么樣了?”
一場人生大考,從此聶釗有妻有子,是一家三口了。
但這一個月他也是真累。
一邊操心個不省心的崽,一邊還要看,太太的刀口是否恢復如預期。
陳柔并不喜歡他天天扒褲子觀察,再說了,育嬰師剛剛進來,正在跟保姆小心翼翼的帶走小寶寶,聶釗習慣傭人進出,她并不習慣的。
也是看他真累,她就拍說:“我剛看過,很好,躺會兒吧。”
育嬰師瞥了一眼,穿著西褲的,老板的腿簡直了,逆天的長。
太太也是,花了錢,她自己也努力,產后不久啊,一身緊致,雙腿還是那么直。
這對夫妻可真是,想拍個電視,都找不到一樣好看的演員。
……
聶釗又躺了下來,但睡了片刻后又要坐起來。
還問:“你下午的理療時間是不是該到了,我陪你一起去理療房?”
錢花在哪哪好,陳柔確實恢復的很好。
但偶爾耽一天也沒什么,她也被小崽崽給鬧累了,就說:“如果你不忙的話,陪我躺會兒吧,我晚點再做,現在想睡覺。”
不過一齊躺在床上,聽著雙層玻璃外,被過濾了幾遍還存在的,中環特有的噪音,大白天的,她睡不著,想了想,就又問:“對了阿釗,baby的名字呢?”
問完半天等不到聶釗回答,再一看,好吧,男人竟然直接睡著了。
陳柔緩緩翻身,他的手正好搭在她胳膊上,生理性的一抽,往她身邊依了依,她于是又坐了片刻,直到他完全睡熟,這才下床了。
這就又得說說,聶釗家小崽的名字了。
他們家其實原來也沒什么規矩,人嘛,有錢了才有規矩,而且聶榮現在閑著沒事,一聽生了個孫子,又是男孩,男孩誰會嫌多呢,哪怕是聶釗生的,他也開心啊。
自認那個名字該他來取,也該跟嘉字輩,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他自己照著八卦排了一下,就給孫子起了個嘉善,,然后差秘書阿寬把名字送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