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真希望時間過快一點,你們能來大陸,我給大外甥變魔術。”
喲,他還挺厲害的嘛,都會變魔術?
但他樂呵,有個人今天可一點都不樂呵,當然了,那就是陳恪。
而且他非但不樂呵,此刻還正在接受聶耀的,愛的教育。
聶耀拿著一張紙,說:“我知道陳隊對表妹是發自肺腑的關愛,可我也是您生死與共過的戰友,您又何必當著我的面繞彎彎,你的真誠何在?”
……
陳恪人雖然粗,但也是精中有細。
聶釗家的小崽需要有個名字,按照比較籠統的,聶釗給了陳恪和爾爺,董爺一個大范圍的八字,就可以在起名的時候,把不太好的剔出去。
至于孩子詳細的,準確到分和秒的八字,當然是封了口的,除了那個國外團隊和他,就沒有別人知道,在挑定名字后,他應該還會用別的方式,找天師再驗證。
而陳恪在拿到那個八字后,當然就要想,這個名字該由誰取,又怎么取。
岳中麒是小聰明,就指了聶耀:“咱們瞞著孩子的身世,讓他取唄,他有文化。”
但陳恪擺手,卻說:“不行,他沒那資格。”
然后翻開電話簿,深吸一口氣,指著上面的名字說:“這可是我當年站過崗的老首長,我還救過他的命呢,哪怕要調工作的時候,我是真的想留在部隊,也只要給他個電話,想調哪里我就能調哪里,但我沒有打電話,我一直存著那個人情呢。”
岳中麒一看,驚到了,直接給了一拳頭:“你他媽的,給大老總站過崗,還救過命,你能留在首都機關大院里喝茶的呀,你為啥,你這人,傻吧你?”
他指的可是如今最大的大老總,一句話,就能讓他們后半輩子坐機關的。
但陳恪這人的老實之處在于,他曾經給老大當過警衛員,站過崗,可他愣是從來沒在戰友們跟前提過,明明可以待在自己想待的地方,卻一直都是聽上面的命令。
他也老實,說:“坐機關屁股要長針眼,還會腰椎間盤突出,我怕得病。”
岳中麒氣的拍大腿:“那是一幫慫貨騙補貼的借口呀,你也可以騙,坐機關的勞保多好啊,人家配偶還解決工作呢,哎呀,你他媽的,咱們絕交吧,你太傻了!”
陳恪卻是笑著就要打電話:“老首長那可是真正的儒將,經常在報紙上寫時評,文彩緋染的,而且他還研究易經,給我都算過命的,他起的,準好。”
岳中麒再一想,嘆口氣又問:“逢年過節,你給老首長送過禮嘛,好吧我懂,你這人根本就不上道,電話總偶爾打一個吧,要不然,怎么好開口呢?”
陳恪一直在外,又不像在身邊的,能天天走動,關系當然淡一點。
但他說:“前段時間他還親自給我打電話呢,你知道的嘛,我上了報紙的呀。”
他上報紙,純屬傻人有傻命,因為本來從岳中麒到王寶刀再到胡勇,甚至新來的肖百賀都有可能上,就他最沒可能,但大家不都出意外了嘛。
可他一上報紙,老首長一看到,當然高興啊。
老首長出去吹牛,當然也會說:“瞧瞧,這可是我帶出來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