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柔當然不愿意那樣做,又恰好昨天陳恪打來電話,說有個比較離奇的案子,而且恰好發生在他們宿舍,他們還人生地不熟,不好偵破,就想請陳柔去看一看。
陳恪還沒見過小崽崽呢,再說了,聶釗有購置好的嬰兒座椅,而且雖然育嬰師一天三班倒,聶釗還把自己累的夠嗆,可在陳柔看來,孩子很好帶的。
都五個月了,崽都不出過街,只在院子里走走路又哪里行?
當然,為防狗仔拍到嘛,她把安全座椅挪到了保鏢們出街做黑事時才會開的帕杰羅上面,又背了一罐奶粉,一小瓶礦泉水再加幾片尿布,還有一包手口濕巾,并揉了一套小衣服在包里,再帶個自打買回來就沒用過,卻馬上就用不到的嬰兒背帶,然后就要出門了。
育嬰師在她收拾的時候,就幾番想要打電話,但被陳柔厲目制上了。
常媽是在她下樓梯的時候發現的,因為知道陳柔的性格,連忙去喊明叔了。
明叔趕到地下室的時候,就見在家一年多,天天穿睡衣和常服的女主人突然之間換了牛仔褲和夾克衫,匡威的帆布鞋,一身出街打扮,胸前還吊著背帶,然后單手拎著他們家身價幾百億的繼承人,啪嘰,就扔進了嬰兒座椅中。
明叔一個箭步沖上去,差點就跪下了:“不可以!”
那才多大呀,還不到五個月,是顆小嫩苗苗,萬一出了什么意外呢?
老板已經承諾明叔再過半年就退休了,還有一筆超級豐厚的年金,而且梅寶山曾經購買了一塊養老的地方,聶釗也送給明叔了,他幸福的晚年,眼看就要飛了。
還好,太太雖然我行我素,但從來不為難下人。
陳柔伸手噓聲,笑著說:“不要告訴聶釗,如果哪天他發現了,你就說我拿你的養老金做威脅,不讓你說的,現在,趴下,再滾一下!”
太太讓趴,明叔當然就趴了,也就在他趴的時候,陳柔抬了一下腳。
陳柔再抬腳,他于是又一滾,啪一聲,陳柔已經上車關門了,指監控:“把它存下來,那是你忠心護幼主,并被我揍的證據,我會承認的。”
明叔聞到一股汽車尾氣,就見帕杰羅已然遠去。
他連滾帶爬都沒夠著,追到一半,常媽也來了:“明管家,你怎么把人給放了?”
明叔攤手:“但是你看到了……”
常媽站得遠,只看到明叔跪下,陳柔抬腳,真以為他被踹了,跺腳說:“早知道讓太太也踹我一頓呀,這可怎么辦呢,要說你說,我可不敢跟三爺講。”
要聶釗知道在他們的看護下,孩子像拎小雞一樣被太太拎走,必定大發雷霆。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可都在聶釗手里攥著呢,這可怎么辦?
……
陳柔雖然不懂育兒,但她知道怎么哄孩子開心。
這是小阿遠頭一回出門,雖然嬰兒座椅還是背靠式,他也只能看到椅背,但是他可以側小腦袋啊,就可以看到窗外的街道,行人,樹木了。
小家伙于一切都充滿了好奇,發現因為紅燈而車停,唔的一聲。
緊接著車又起跑了,他又是一聲:“哇!”
就這樣,一路嗚哇嗚哇,一直到了海底隧道,小家伙又是一聲:“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