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九龍雖然監控不是那么全面,可重要的一些路口都有,那么,只要警方肯調出當天的錄像,岳中麒他們就能鎖定,看張子強的車是往哪里走了。
大悍匪,人人得而誅之,他們也該配合剿匪吧。
可九龍警方非但不配合,而且這幾天還有一件大事,就是霍岐霍sir提交了辭職申請的事,而在他提交申請后,立刻就有一大批警員也跟著提辭職。
當然都沒有獲批,他們也都還在上班,可那也成功為他們拉了一波公眾的同情。
以岳中麒的意思,就該公開霍岐故意栽贓的事,據理力爭。
但陳恪不同意,他又是老大,岳中麒他們也只得先忍氣吞聲,不過兩位大佬特別給力,把全九龍的古惑仔全給了他們做眼線,這幾天正在滿街盯梢。
人海戰術嘛,大家一起盯,就不信找不到那輛車,查不到張子強其人。
突然,對講機哇啦哇啦的響,小阿遠扭著脖子一聲噢:什么東西?
岳中麒摘對講機,是負責盯梢那個女老師,劉老師的同事,說:“岳隊,劉老師今天出海,買的去澳城的船票,我們跟不了,那邊也沒同事,怎么辦?”
劉老師要去澳城,那莫非,張子強人在澳城?
岳中麒說:“不著急,我給隊里打電話,讓他們派兩個人過去盯著。”
要盯人嘛,摟草打兔子,不急在一時,九龍本地,他們也不能放松警惕,岳中麒還有工作,蹲了半天一身臟兮兮的,就先不逗人有錢老板家的孩子了,只說:“我還得值班盯人呢,聶太你要不忙的話,去一趟鐘樓,陳隊和霍sir都在那邊。”
陳柔一思索:“爾爺和董爺在幫你們話事?”
岳中麒說:“都是一家人,被窩里打架,我們也想以和為貴,就看霍sir的態度了。”
霍sir,追聶釗都追了好多年,那可是塊硬骨頭。
而天下之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爾爺和董爺一看倆家阿sir鬧矛盾,即將回歸嘛,他們明面上必須支持大陸阿sir,但是二老齊齊站出來話事,那么,其底色就是,他們明著支持大陸,可暗地里,其實很欣賞霍sir的傲骨,要為他撐腰。
想到這兒,陳柔就不免要嘆息。
因為她老爸就是那種一腔赤誠做事,有委屈吞下去,有苦吃下去,簡直老黃牛,主打一個俯首甘為孺子牛,但香江這地兒,人人拿的不是算盤,而是計算器,人家都精的什么似的,他們要談事,事關著他們的住處,伙食,衣食住行,雖然都是小事,可也是跟生活息息相關的,怎么就不通知她,自己去了呢?
開上車,她直奔鐘樓。
在將來這兒會是著名景點,但目前處于圍擋,施工修建中。
鐘樓外的廣場上停著幾輛車,施工圍擋的大門是關著的,但陳柔才推了一把,里面立刻有人開門,然后就是,雞哥和獨眼三只眼睛,對上小阿遠的兩只大眼睛。
倆人又同時點頭哈腰:“大小姐,小少爺!”
陳柔看鐘樓,問:“總共幾個人,他們在里面干嘛?”
她帶著孩子的,要是人多她就不進去了,直接喊陳恪出來,要少就考慮進去。
雞哥搶著說:“就陳隊和霍sir,爾爺董爺,再沒有別人。”
見她徑自就要往里走,獨眼趕了上來:“大小姐,把包給我吧,我幫您拎著。”
作為媽媽出門,就必須得背個包了,但陳柔有體力,背得動,她也不習慣麻煩別人,但想了想,把礦泉水丟給獨眼:“把這個水燒了,我一會兒給寶寶沖奶。”
獨眼接過礦泉水,就好比運動員得了金牌一般,朝雞哥晃了晃,跑去燒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