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爺和董爺兩個人都沒能話得下去事,不過現在話事并不重要,因為小阿遠發現了茶臺,看到了上面的茶匙,茶夾,茶杯,樣樣都要扔一遍。
還不停的蹬著腳,試圖掙開媽媽,爬上茶臺。
爾爺董爺心說管他們呢,由他們去爭吧,兩人一起拍手:“來呀,太公公抱抱!”
不過小家伙剛一手觸到一個老公公,媽媽一個掂抱,又把他拉回去了。
然后陳柔說:“要不這樣,你倆打個賭吧。”
霍岐立刻拍桌子:“好哇!”
再摘了警號又摘了肩章,帽子一起放到桌子上:“就賭誰先找到張子強,這是我的賭資,如果陳sir他們贏了,我任憑他們處置。”
陳恪從小受的教育就是不能沾賭,就只說:“我們也只需要一個道歉而已。”
但陳柔要替他加碼:“不,我們不但需要你們九龍全員公開道歉,而且照章辦事,必須交出電腦密碼,共享所有辦案資料,而且,回去準備吧,因為你肯定會輸。”
霍岐算是被激上了,拍掌:“成交!”
陳柔又把準備仗劍走天涯的兒子拉了回來:“霍sir,你要敢反悔,敢來陰的,于崢嶸,項天戈,鬼頭榮什么樣,你就什么樣。”
站起身來,她說:“表哥,咱們回去吧。”
她先一步下樓,陳恪也緊隨其后,但霍岐默了片刻,也追下了樓。
這時陳柔已經上車,陳恪大概去找廁所,上廁所了,霍岐拍窗戶,等她落了窗戶,先敬個禮,這才說:“聶太,咱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珠寶碼頭。”
陳柔一笑,說:“當時你還是個小警員,也只是跟著雷sir出來打醬油,雷sir都不敢攔聶釗的車,但是你搶著上前,攔了車,你當時想做什么?”
也就是在那一天,陳柔干掉了鬼頭榮。
可除了聶家的保鏢,那件事沒人知道,也永遠不可能被翻出來。
即便霍岐自覺自己很了解陳柔了,他也永遠不可能知道當時的真相。
他說:“就跟今天一樣,當時的我想,不畏權貴,我要為香江市民追求真相。”
陳柔曾經一眼看中的,就是他敢攔聶釗的車,也因為他能夠公正的審判于sir,客觀的拿出所有證據來,所以才一讓再讓,但這回她可不會再讓步了。
她說:“你肯定會輸的,回去寫公開道歉信吧。”
霍岐呲牙,豎食指:“一個月,我必抓到張子強!”
陳恪不是去上廁所,而是,緊急跑了200米,找了個便利店,買了一副無菌紗布口罩回來,戴上之后才敢上陳柔的車,而且坐到了后面。
氣氛都烘托到這個份兒上了,陳恪也不得不撂句狠話了。
他說:“那就初步定十天吧,抓到人,給大家改善生活環境,咳,咳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