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戴墨鏡,她轉眼四顧,特別意外:“我記得這兒曾經是個垃圾山。”
岳中麒笑著說:“對,但是警署把它劃成了我們的停車位,我們要在外面停,還得收費,陳隊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然后我們抽時間,就把垃圾給清空了。”
陳柔明白了:“雖然說垃圾被你們清空了,但他們總還是愛悄悄往這兒丟垃圾,所以你們就不但搭了個棚子關上了門,還上了一把鎖?”
岳中麒伸手:“從這邊走,放心吧,現在這兒的衛生是達標的。”
其實曾經整個九龍警署都遍布霉菌。
但耐不住陳恪是個勤快人,沒事就運垃圾,搞衛生,消毒殺菌。
現在不但衛生達標了,而且陳恪他們的宿舍也挪位置了。
他們的宿舍被挪到了三樓,這邊的樓梯正好順路。
其實陳恪也是想見阿遠了,甚至,他天天搞衛生,就是為了孩子來的時候,衛生能夠達標,上了樓,陳柔就讓李霞和宋援朝帶著小阿遠去陳恪的宿舍了。
有錢人家的小少爺,臉被越少的人看過越好嘛。
然后她和岳中麒一起上樓,她邊走邊問:“所以你們打聽來的消息,香江警方還是堅持他們的觀點,要逆全香江富人的反對,允許張子強被保釋?”
岳中麒嘆氣,卻說:“我感覺香江警方并沒有想辦案子,而是想跟我們斗一口氣。”
陳柔點頭,又問:“有探聽到消息嗎,他們打算開多少?”
岳中麒止步,豎食指:“香江警署準備再破記錄開個天價,一億,港幣。”
又說:“他們說為了那一個億,張子強不敢再犯事,您覺得呢?”
上一個天價保釋金還是宋援朝開創的。
聶釗為了他的保鏢隊長,毫不猶豫甩了六千萬。
當然,后來于崢嶸被查,宋援朝無罪,那筆錢也就返還了。
而關于張子強的案子,其實跟陳柔上輩子記憶中的發展差不多。
因為在她記憶中,就在這幾年中,有警員逮捕了張子強,并被訴上法庭。
警方就開了一個億的保證金,但諷刺的是,最終張子強也被無罪釋放了,那一個億原封不動歸賬不說,而且警方還因為超期羈押,以及對張子強造成了心理創傷,又耽誤了他的工作,再加上律師費,足足賠了張子強四千萬。
聽上去很魔幻,可它卻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它的發生也足以見得,如今的香江警方,隊伍有多雜,又有多么的不作為。
陳柔正走著,抬頭一看,笑了:“嗨,霍sir。”
是霍岐,穿著熒光綠的交警服,看來這三個月他一直在做交警。
也是夠難堪的,曾經的他,是香江警界的出頭鳥,親自上陣打擊大陸公安。
而現在,他的上司們當著他對手的面,正在盡情的羞辱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