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柔希望這件事發生,也就沒有專門提過,但大陸大方地,事兒也在,這幾年像百寶山,張君,魏振海,一類的悍匪,隨便拎出哪個,都能跟張子強相比。
所以張子強的新聞只有一個小豆腐塊,聶釗剛才也沒有看到。
他對陳柔,是有一種病態的,隨時怕人家離開時的恐懼,因為牽涉著他的生命安全,再說了,他太太就在他面前,也沒抽過煙,進過酒吧,一直是偉光正的形象。
猛然看到她的另一面,聶老板生理性的吃醋,遏制不住息。
但一看張子強出獄,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甚至于,他比霍岐和宋援朝看的還要遠,坐在沙發上沉思片刻,他一個電話打給了灣島仔,這一問,果然,陳柔出場釣魚,旨在,就是釣張子強那條大魚。
聶釗聽灣島仔大概講了一下,皺眉問:“你找的狗仔呢,人可信嗎?”
灣島仔得意洋洋:“放心啦老板,我在大街上隨機找的,他摸不到咱們底喔。”
但聶釗卻說:“蠢貨,他不認識你可以,你怎么能不認識他,接下來還會有料要爆,還是很危險的料,你白白給他賺錢的料,危險的料呢,誰來爆?”
灣島仔只是個普通人,聽不懂聶老板講的,吞吐問:“什么意思喔?”
聶釗說:“去找他,看風格應該是《壹周刊》的人,找到他,阿柔隨時需要。”
灣島仔還是不懂,但聽到他的衣食父母生氣了,忙說:“我馬上去喔。”
聶釗放下電話,手揉眉心,也于心中暗叨了一遍警務處所有人的父母,想了想,又打電話給韋德,把對方給臭罵一通。
要知道,就算他阻止不了事情的發展,在警方執意要放張子強的時候,他也必須跟顧督察長聊一聊這件事,讓對方欠他一個人情,那也才能將聶家的利益極致化。
手下全是一幫笨蛋,廢物,還說聶釗每天忙的不行。
看看,這公司他能撒手嗎?
但還好,明天就要回去了,而他一周不在,太太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所以她是不是發現沒有他,她會活的更瀟灑?
這可怎么辦,他需要買什么樣的禮物,才能讓她覺得,他是她的唯一才對?
聶釗是坐在會客廳大圓桌的沙發上,面前是一幅巨大的畫,《解放北平》。
他看看報紙,再看看照片,想啊想,但卻始終想不到。
不過他突然目光一定,因為他從畫上,看到一個屬于他家的,熟悉的物件兒。
聶老板的腦子當然是無敵的,一瞬間,他就想到要送太太什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