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里卻多了一絲不是滋味。
巧兒雖然遲鈍，但是卻能感覺得到，她家公主不知不覺當中，好像有很多事情瞞著她。
就好像她現在很多時候，完全不知道她家公主在外面都干了什么。
她自小就伺候她家公主，所以在巧兒心中，姜鳳卿就是最重要的，也是她最親近的人。
而且先前不管做什么事情，姜鳳卿也不會刻意瞞著她。
但是現在一切好像都不一樣了。
之前巧兒就聽人說，有些主子覺得丫鬟蠢，就會想要換了這丫鬟。
巧兒想了想，她覺得自己好像也是不太聰明的類型，所以她家公主是不是也是覺得她太蠢了，所以……所以……
其實換個聰明的丫鬟也好啦，畢竟她只會吃，什么也干不好，她家公主會嫌棄也是應該的。
可是為什么，她心里就是感覺這么難受呢？
九安在料理了周家夫婦，并且交代好了替身絕對不可以露餡之后，就收到了顧洵的信號，他匆匆趕過來復命。
結果他在外頭等著的時候，就看到這蠢丫頭低著頭從里面走出來，看起來似乎有些……低落？
上次，九安被姜鳳卿惡整，讓他堂堂東廠二把手倒立沿著督主府爬，始作俑者可就是因為這丫頭。
這件事情九安可是一直記在心里的，之后的這段日子他倒是也時不時逗過巧兒幾次，但九安發現，這丫頭實在是太蠢了，有時候連被擠兌了都感覺不出來。
他不止一次的想，姜鳳卿如此厲害的人，怎么會要一個這么蠢的丫鬟在身邊？
此時他見巧兒這么低落，一時感到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才能讓這平日里那么遲鈍又大大咧咧的人，露出這樣的反應。
想到這里，九安忍不住開口叫了一聲，“喂，蠢丫頭……”
嗯，蠢丫頭是九安這段時間對巧兒的稱呼，九安心里一直覺得這個稱呼其實還是怪貼切的。
“你……你干嘛……嗚嗚……”巧兒突然抽咽著開口。
她剛才一直是低著頭，從九安面前經過時，九安也只是能感覺到她心情低落，但是并沒有發現她哭。
此時她抬頭，九安才發現，巧兒那圓圓的臉蛋上，居然掛滿了淚痕。
“你怎么了……”九安一愣，他有些手足無措。
總不能她是被自己叫她蠢丫頭給叫哭的吧，這個稱呼當時自己也是叫過的，但是當時的巧兒不是也沒有哭嗎？
“關你什么事啊，你憑什么罵我！你為什么老欺負我啊，嗚嗚嗚……”
“我怎么欺負你了？”九安無奈，他看了一眼房間，想起之前被姜鳳卿報復的經歷，這次學乖了，他拉著巧兒到了稍微遠一點的地方這才開口問道。
“嗚……”巧兒抽噎著，沒有回答九安的問題。
“你說清楚，今天你哭是被我欺負的嗎？”九安問道，看到巧兒哭，他現在只覺得頭疼。
巧兒搖搖頭，“不……不是……”
九安聽到這個回答松了一口氣，他算是看出來了，姜鳳卿是一個極其護短的人，如果讓姜鳳卿覺得是自己欺負了巧兒，指不定她又要怎么報復自己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