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葉辰，從始至終都是一個笑話。
甚至林郁覺得，天道之所以選擇葉辰做氣運之子。
就是因為他夠蠢，夠傻，夠好騙。
天真到相信天上會掉餡餅。
無論什么機緣，什么好處……但凡到了他面前，想都不想。
直接拿去就用。
從根本上無視了人心險惡。
在葉辰的眼中，這個世界非黑即白，善惡明確。
“所以，天道培養這么個玩意，到底要干嘛？”
林郁揉了揉眉心。
現如今，他早就認清了現實。
自己根本就不是所謂的穿書。
這個三界六道，就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自己作為一個穿越者，成為這方天地之間的異數。
所以才會被天道針對，以所謂的劇情力量控制。
成為氣運之子的墊腳石。
但系統……現在的小樹苗，又是什么東西？
“你不會真的是天道，現在的天道才是假的吧？”
小樹苗又開始裝死了。
“算了，不想了。”
“你要吃我的時候，提前和我打個招呼就行。”
林郁從不信天上會掉餡餅。
小樹苗找上自己，幫助自己擺脫天道掌控。
又賦予自己強大的實力。
必然有著它的目的。
似乎是感應到林郁的想法。
小樹苗緩緩舒展枝葉，從中流露出四個字。
荒古祭壇。
林郁微微一怔。
“所以，你是想讓我替你解決荒古祭壇？”
小樹苗輕輕晃了晃。
“可是我現在的實力……”
林郁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好像有些不夠看啊。”
小樹苗的枝葉全部都耷拉下來。
其上流露出一抹恨鐵不成鋼。
似乎是在抗議林郁的自作聰明。
林郁眨巴眨巴眼睛，“你的意思是……”
“若是方才，我在那精神幻境中解決了祖神，你是會幫我避免被奪舍吧？”
不等小樹苗有所回答。
林郁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可是，那精神幻境當中，明顯被某種秩序支配，就算那祖神自己也不能違背秩序放水。”
“只能全力以赴與我一戰。”
“幫助祖神奪舍我的，應該也是那里的秩序。”
否則，那祖神早在第一個挑戰者上門，就故意敗給對方。
然后將對方奪舍了。
林郁的元神，踢了踢小樹苗的枝干。
“所以剛才，你能幫我得到氣海境的修煉法，瞬間解決祖神的精神烙印？”
林郁看得很清楚。
其實，祖神早已灰飛煙滅，不復存在。
留下的僅僅是一道精神烙印。
而那道精神烙印，會隨著氣海境的修煉法……或者說，是氣海境。
烙印到林郁的精神當中。
林郁還是林郁，他的元神，他的神魂依舊還是他自己。
但是……卻會變成祖神的人格。
一個擁有祖神記憶，祖神性格，祖神神生抱負的林郁。
小樹苗的樹葉往上翻了翻。
渣男。
意思很明顯。
小樹苗知道林郁不會相信它。
林郁撓了撓頭，沒有吭聲。
他看著氣海神域本源深處的那具尸體，又想到了一件事。
“神界的神域，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不會每一個神域當中，都存在著這樣一具尸體吧？”
林郁的話，似是在自語，又似是在詢問。
小樹苗沉默。
然后緩緩浮現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