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白看著她張揚挑釁的眉眼，他靠上椅背，道：“你這是你第三次威脅我了。”
“有三次嗎？”謝枝韞想了想，“好像是有，兩次說要閹了你，還有這里第三次。”
沈舒白笑一聲：“不是這三次。”
那是什么？她沒來得及深入，因為有新消息。
她拿起手機，看到是誰發來，嘴角微勾，然后就不搭理沈舒白了，一邊吃一邊跟對面熱聊起來。
沈舒白看她打字的手飛快，皺眉：“誰給你發信息？”
“一個……網友。”
不能說是他姐姐，謝枝韞彎著唇，“說她最近來京城了，問我什么時候有時間，約我逛街購物。”
但沈舒白還是猜到是誰了，面色淡淡道：“說你最近都沒時間。”
謝枝韞挑眉：“但我有啊，我手上基本沒項目，正覺得無聊呢。”
而且跟沈舒白的姐姐見面，還能借機試探出沈舒白的隱藏身份。
所以這一面，謝枝韞非見不可。
……
周末一閃而過。
周一的晨會上，謝竹語志得意滿，當著諸位董事和高層們宣布，謝氏與榮升的項目已經換成她負責，年后就會開始建造第一批實驗室。
此消息一經公開，謝竹語又成公司炙手可熱的名人。
散會后，她被眾星捧月地圍在中間，謝枝韞將手中的文件碼整齊了，帶著小斕出了辦公室。
臨出門時，還聽見謝竹語高聲道：“中午我請客，大家一起吃飯！”
小斕被搶了項目，憤憤不平地嘀咕：“一頓飯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現在誰還吃不起飯了？我們升任副總的時候，吃的可是新窈，她恐怕連新窈的位置都訂不到！”
謝枝韞哭笑不得：“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刻薄了？”
“比起他們說的那些，我這都是溫柔的！”
謝枝韞漫不經心地問：“他們說什么了？”
小斕癟嘴：“他們說副總的位置給得太早，語總才是今年對公司貢獻最大的人，她才應該當副總，還惡意揣測這個項目之所以會從您的手里落到語總的手里，是因為你勾引太子爺失敗，惹得太子爺不滿，反正全都是抹黑和造謠！”
謝枝韞無所謂地笑一笑，推開辦公室的門進去：“你替我約一下周董事和鄭董事，說中午一起吃飯。現在約。”
小斕便出去打電話，謝枝韞走到咖啡機前，很有閑心地給自己做了一杯咖啡。
咖啡剛好做完，小斕就垂頭喪氣地走進來：“周董事和鄭董事都說中午有事，改天再吃飯。”
謝枝韞雖然猜到了，但還是會有些心寒。
周董事和鄭董事是公司里最支持她的兩位董事，他們現在未必就站到謝竹語那邊，但在這種軍心不穩的關頭拒絕跟她見面，也代表他們正在觀望，說明他們動搖了。
不過也是，她先是失去虞夢秋的支持，又丟了最重要的項目，一敗涂地，當然是不好。
這種“不好”，也體現在社交場上。
以往每到年底，謝枝韞都有各種各樣的派對或宴會的邀約，而因為她即將失勢的消息已經在圈內傳開，她的邀約直接少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