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掙扎著捶打我的胸口，發絲凌亂間露出的面容紅得幾乎要滴血，與方才凌厲的戰斗姿態判若兩人。
她身上殘余的三色煞氣還在微微震顫，卻不知是因為戰敗的不甘，還是此刻的局促。
我望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泛起嬌羞之色，心中猛地一顫。三花寄居在芷若的身體里，這副面容我再熟悉不過
——
曾經芷若對著我笑時，也會這般耳尖發紅。
可此刻懷中的人是三花，她身上縈繞的煞氣與芷若溫婉的氣質截然不同，這種錯位感讓我渾身不自在。
“別鬧。”
我松開手，往后退了半步，卻見三花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她伸手扶住一旁的殘垣，眼神躲閃，咬著下唇嘟囔道：
“你下手可真狠……一點兒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個字幾乎淹沒在夜風里。
我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模樣，喉結動了動：
“三花，你先把身體還給芷若。”
這話一出，三花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受傷，轉瞬又化作倔強：
“怎么？抱也抱了，現在就想把我拋開？”
“不是這個意思。”
我揉了揉眉心。
“芷若畢竟是……我很久沒見過她……”
我沒把話說完，但三花顯然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冷哼一聲，周身三色煞氣突然翻涌，在她身后凝聚成朦朧的虛影。
“小氣鬼。”
她撇了撇嘴，指尖掐動法訣，身體纏繞著的三色煞氣開始漸漸散去，芷若的氣息漸漸浮現。
在三色煞氣完全消散前，三花突然沖我狡黠一笑：
“下次比試，可別指望我再手下留情。”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徹底消失，芷若軟軟地向前傾倒。
我慌忙上前扶住她，熟悉的溫度從掌心傳來，帶著芷若獨有的淡淡茉莉香。
芷若緩緩睜開眼睛，有些迷茫地看著我：
“堅哥？我怎么在這兒？我記得……”
她皺著眉回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臉色一白。
“三花她沒對你做什么吧？”
我看著她擔憂的眼神，心中某處柔軟被觸動，輕輕搖了搖頭：
“沒事，她……
只是和我切磋了一下，這段時間，她幫了我不少忙。”
芷若輕輕舒了口氣，臉上緊張的神情也緩和了些，她溫柔地靠在我的懷里，雙手環抱著我的腰，像只受驚后尋求依靠的小貓。
“那就好，我還擔心三花會對你不利呢。不過聽你說她幫了你不少忙，我也就放心了。”
芷若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疲憊。
我輕撫著她的頭發，感受著她發絲的柔順，心中卻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有些事，我不得不告訴她，哪怕這會讓她傷心。
“芷若，有件事我得跟你說。”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金叔還有玄老前輩他們……
現在不知去向，我也步知道去哪里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