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們攥著令牌的手都在發抖，袖口還沾著先前混戰的血跡。
“退賽可以。”
我開口時，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金屬。
“但要當著所有人的面，給被你們打傷的黃符先生道歉。”
“什么？！”
四人異口同聲地驚呼，其中一人甚至踉蹌著差點摔倒。
為首者漲紅著臉辯解：
“我們、我們是按照比賽規則……”
“規則？”
我向前半步，周身殘留的雷電驟然炸開，淡黃色電弧噼里啪啦地竄上屏障，在半空中織成電網。
觀眾席傳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那四人更是臉色煞白地跌坐在地。
“劉峰用金靈氣殺人的時候，你們怎么不說規則？現在想走？”
孫歡拄著斷刀上前，玄機關箱的齒輪還在
“咔嗒咔嗒”
空轉：
“金磊，跟他們廢話什么！玄機堂的賬還沒算呢！”
他扯開衣領，露出鎖骨處深可見骨的傷痕。
“這道傷，得有人用血來還！”
“別！別殺我們！”
藍符先生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腳邊，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
“我們道歉！我們道歉！”
其余三人見狀，也慌忙跟著磕頭，令牌在地面撞出清脆的響聲。為首者抬起頭時，額角已腫起大包。
“各位黃符先生！是我們有眼無珠！不該仗著修為欺壓你們！求你們饒了我們吧！”
這番鬧劇讓觀眾席先是一片死寂，繼而爆發出震天的噓聲。
“滾下去！”
“給黃符先生磕頭！”
的怒吼聲此起彼伏。
我看向擂臺邊緣，先前被劉峰重傷的黃符先生們正被同伴攙扶著，有人捂著胸口的血洞，有人斷了手臂，此刻他們眼中燃起的復仇之火，比任何咒法都熾熱。
“光道歉可不夠。”
“你們四個，把身上所有的療傷符咒、靈石，還有……”
我瞥向他們腰間掛著的正乾堂腰牌。
“把代表身份的信物，都交出來。”
“這……
這是正乾堂的東西……要是交出來，那就是抹黑……”
一人囁嚅著反駁，卻在我冰冷的目光下瑟縮著住了口。
四人對視一眼，最終咬著牙開始解下腰間的儲物袋。
當沉甸甸的布袋落在我腳邊時，里面滾落的不僅有泛著青光的靈石，還有幾張描金的高階符咒，甚至有一枚刻著
“正”
字的青銅腰牌。
“金磊先生！”
人群中突然擠出個黃符二階的少年，他臉上還沾著硝煙，眼神卻亮得驚人。
“我、我能跟您組隊嗎？”
他攥著破破爛爛的符紙，聲音因激動而發顫。
“您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黃符先生不是螻蟻！我想跟著您證明這一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