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天帝自有辦法。
他直接來到了和財葬地,還是上次那個小屋,還是之前的布置,其他東西都沒有變動,唯獨是鬼天帝之前保存在這里的畫變了,褪色了。
鬼天帝詫異,“奇怪,我畫的不是黑白畫啊?”
說著,他拿出顏料和畫筆,再次為這張畫像上色。
看著興致勃勃的鬼天帝,高二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提醒道,
“哥...要不...頭發別染黃了,家父...不愛黃色。”
家父雖然已經魂飛魄散,但遺照總是頂個黃毛,終究不好看,這畫像褪色,多半就是家父的手筆。
“有道理!”
說著,鬼天帝放下了黃色顏料,再次拿起畫筆,刷刷幾下,大功告成!
欣賞著自己的最新大作,鬼天帝滿意點了點頭,甚至邀請高二共同來鑒賞,
“妹子,這個紅毛,你覺得怎么樣?”
高二:......
門外的和財之主:.......
他曾經以為,鬼天帝對自己的冒犯到此為止,這世上已經沒有什么能比一張黃毛畫像更冒犯的事了。
直到鬼天帝掏出一張紅毛畫像...
和財之主很想推門而入,和鬼天帝說一句,要不你還是把這玩意染黃吧...
黃色好歹還像個古惑仔,染紅之后像殺馬特,和殺馬特比起來,他寧愿當古惑仔。
下一回準備染什么顏色?
把這玩意染綠了?
站在門外,和財之主覺得,自己苦修多年的養氣功夫,在這一刻無限逼近破功,怒氣值都快給疊滿了。
真有你的啊,鬼天帝。
小屋里,高二不解問道,“哥,你為什么一定要給頭發染上顏色?”
“這個啊?”
鬼天帝解釋道,
“黑白照片太像遺照了,頭發帶點顏色,氣氛沒那么沉重。”
高二有些無語,這個理由未免有些太鬼天帝了,它嘀咕道,“你就不怕把家父氣活了...”
鬼天帝樂了,“氣活了好呀,咱爸要是能活過來,打我三拳都行。”
三拳?
高二很想告訴鬼天帝,咱爸巔峰時,大概是一巴掌一個蟲級的水平...
只可惜,再強的強者也敵不過時間,最終化作一捧黃土。
招魂再次開始,只不過,這一次負責招魂的不是鬼天帝,而是高二。
鬼天帝前不久才招過一次,短時間內這么頻繁召喚,成功率很低,高二是刀疤臉的親生女兒,由她來做最合適。
和先前一樣,鯨魚虛影浮現,浪濤聲中,那個男人依舊背對蒼生。
刀疤臉平靜說道,
“三個條件。”
無論是第幾次,再見到家父‘活過來’的場景,高二都會有些恍惚,這招魂未免有些太真了。
“三個條件。”
刀疤臉身影淡了一些,似乎隨時可能消失,時間有限。
高二回過神來,連忙說道,
“我想要聯系凈土空天帝千紙鶴。”
刀疤臉沉默了片刻,再次開口,
“只能傳話,不能聯系。”
高二看向自己大哥,只能傳話的情況下,該和空天帝說些什么呢?
鬼天帝早有準備,“讓老千算一下,江白這次煉字,順利不。”
隔著域外,不知道多少里,空天帝根本不需要回到凈土,也可以幫江白一把。
他就是凈土的天!
鬼天帝的話,被送到了空天帝耳邊。
戴著蓑衣正在擦眼鏡的空天帝,忽然停了下來,對這個沒頭沒尾的傳訊感到奇怪,
“江白煉字?和我說這個干嘛?”
“他是煉字,又不是戀愛,有什么大不了的?”
“讓我算一下順利不,你倒是說一下想要順利還是不順利啊!”
空天帝嘆了口氣,為了自己算無遺策的人設,也為了凈土的未來,看來,只能用這一招了。
空天帝摸出一枚兩面都是字的硬幣,放在掌心,嘴里念念有詞,
“只要是字的一面,江白煉字就能得償所愿...”
至于江白想要順利,還是不順利,都可以!
空天帝相當于開了一張支票給江白,金額江白自己寫。
說著,空天帝將硬幣拋向空中。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啪!
硬幣落在空天帝掌心,不偏不倚...
它,豎了起來。
.......
(四章萬字更新送上,好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