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竟然還保留了相當一部分實力？”
“是為了進一步試探，看我是否對她仍抱有殺心敵意？”
“好個絕情仙子凌月殤，明明已經失憶，做事仍是這般謹慎。”
“還好……還好方才沒貿然出手，若不然，此刻承受著龐大劍意沖擊的，就不是這殘余寒潮，而是我自身了。”
“以我如今狀態，莫說施展這烈陽照雪之招，哪怕動用天罡青木劍，也絕對擋不住這劍意沖擊！”
余光掃過凌月殤，蘇十二眼皮一陣狂跳。
鬢角，悄然滑落兩道冷汗。
凌月殤的實力，他可從來不敢懷疑和小覷。
此刻，心中只能說無比慶幸。
好在自己此番出招，本就消耗不小。鬢角冷汗滑落，更顯疲態。
“真想不到，凌道友竟然留有如此驚人的余力，倒是山人多慮了！”
深吸一口氣，蘇十二神色如常，忙向凌月殤出聲又道。
這一次，倒毫不掩飾眼中戒備。
凌月殤如此舉動，分明是有意提防自己，他要是一點反應沒有，反倒顯得奇怪。
“防人之心不可無，尤其我如今失憶，行事更得萬分小心。易地而處，我想道友也會一樣。”
“想來，道友應當能夠理解才對！”
凌月殤輕輕聳肩，直言不諱說著道。
試探已經結束，對自己心思，她也沒有刻意隱瞞的意思。
“理解！”
“不過，你我既然結伴探索這古神遺墟，山人絕不會有不軌之心。”
“當然，凌道友如今失憶，山人說太多也并無意義。”
蘇十二點點頭，并未深究此事。
話鋒一轉，繼續問道：“凌道友方才要問什么？”
“話沒說完，便遇這寒潮來襲，還有什么疑問，不妨繼續詢問，山人一定知無不答！”
跟凌月殤的恩怨糾葛，現在只有他最清楚。
下一次真有機會，他絕不會錯放。
但在這之前，先表明態度，盡可能降低對方對自己的戒心。
蘇十二不認為，這是什么壞事。
換做凌月殤，亦或其他人，若有這種不死不休的恩怨，也絕對不會放過機會。
“天山道友先前提及，你我二人，還有另外的天罡宗君獨行，出自六丁書院的南宮若水結伴同行。”
“那余下兩人如今人在何處，你我又是如何跌落此地的呢？”
目光落在蘇十二身上，凌月殤出聲繼續詢問。
方才面對暗潮，眼前天山道人明明有機會卻沒趁機出手。
如此舉動，讓她心中對蘇十二降低不少戒心。
可真要說，就這樣完全打消心中顧慮，那也根本不現實。
她也無法確定，對方是否因為看出，自己保留相當實力，才有了方才的舉動。
詢問，是為了獲取更多信息，也是進一步的試探。
“不久前，我等一行，來到這玨山之地。”
“在此地，遇到妖修攔路，更得知一名合體期前輩，在此地道觀，與妖修鏖戰。”
“故而，眾人分頭行動。凌道友與山人，選擇來這道觀，助那合體期前輩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