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榮順的小院時,周鵬還是個懵的狀態。
“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看到他的樣子,衛奕彤首先擔心的問道:“不是遇到什么歹人,傷到你了吧?”
聽到她的話,楚盼晴猛的站起身,快速上前兩步卻又生生止住。
只是臉上的擔心溢于言表,眼神里滿是關切。
“怎么,小周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嗎?”
榮順皺眉問道:“照你的身手,不至于吃虧啊。”
“不用管他,一路上都這樣神神叨叨的。”
侯子平撇了撇嘴:“跟那個老和尚單聊了六個小時,出來就這樣了。”
這讓眾人就更不解了,不明所以的看向周鵬。
“我沒事。”
周鵬這才回過神來,趕忙收拾心情,笑道:“就是與度空大師談論禪法有些入迷,一直再想罷了。”
“我就說吧。”侯子平打趣,“這家伙八成是想出家了,得四大皆空,哈哈哈哈。”
這話不用周鵬抽他,兩女已經左右夾擊,給他踹到一邊了。
“我真沒事。”
周鵬笑著坐下:“倒是下午領悟了些醫術,楚老的蠱毒我也想到該如何解決了。”
“不如現在為楚老重新號脈,徹底根治。”
這讓楚懷圣更加意外,因為他清楚記得周鵬說過,現在的他根本治不了。
怎么出去一趟回來,反倒能治了。
周鵬也不等他回答,號脈查看,片刻后長舒一口氣:“能治,現在就能治療,保證針到病除!”
“當真?”楚懷圣大喜。
“當然是真的,不過治完后必須靜養一周。”周鵬說道,“否則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那沒關系,我家足夠大,住一個月都沒問題。”榮順笑著說道。
可是,楚懷圣的表情卻是一滯,隨即表現出一絲苦澀。
“我這蠱毒先不著急。”楚懷圣說道,“等以后再治也是一樣。”
“啊?楚老你……”周鵬不解,但隨即想通什么,“楚老你這次來找我,不單單是因為身體原因吧?”
之前診脈,就覺得對方并不像發病的樣子。
但因為擔心,周鵬也就沒細想,還是給其施針壓制。
此刻聽到他的話,在結合之前,這才明白過來對方真正目的根本就不是治病。
“小周,實不相瞞。”
楚懷圣苦笑:“我這次來,是想求你幫我救一個人。”
“對方是我幾十年的老友,身染重病,遍尋名醫也沒有用處。”
“不得以我只能請你去為其醫治了,萬望你不要推辭,救他一救。”
周鵬哭笑不得,感情這老爺子找自己是為了救人,根本不是給他壓制蠱毒。
“楚老,你的請求我肯定愿幫,何必繞這么大的一個彎子呢?”周鵬無奈,“更何況打個電話就行,真沒必要親自來,難道還怕我拒絕嗎?”
“那老友不在江城,你最近瑣事纏身,我怕你不情愿前去,所以便想來親自請你,倒是我狹隘了。”楚懷圣不好意思的說道。
“能去,楚老請我,就算再難也得去。”周鵬笑道,“咱們什么時候動身?”
“越快越好,明天一早便走。”楚懷圣心中石頭落地,說道。
“好。”周鵬答應,“不知道,你那老友身在何處?”
“上京!”楚懷圣簡短回答。
“什么!”周鵬聞言,面色驚愕,猛的站起身,“上京?”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楚懷圣擔心問道。
“沒……”周鵬搖頭,“我只是沒想到會去那。”
他想到度空說過的那些話,想起他說自己一定會去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