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安保事務的博物館副館長,私生子在費城開畫廊,邁爾斯.康納也在費城,天下還有這么巧的事情?
想到這里,蕭然和大衛頓時都變得興奮起來。
“我來看看這位副館長的資料,雖然他死了,但他的那個私生子,或許就是咱們要找的目標”
蕭然微笑著說道。
說著,他已調出那位加德納博物館副館長的資料,仔細閱讀起來。
正如尼克所言,這位加德納博物館副館長,在30年前那場世紀搶劫案發生前后,的確負責加德納博物館的安保事務。
對加德納博物館的安保事務,他了如指掌,比如布置在館內各處的移動傳感器,以及安保人員的輪班時間等。
而在那場世紀搶劫案中,加德納博物館內的移動傳感器就被觸發過,卻沒起任何鳥用,是一個讓人很費解的疑點!
后來進行調查時,fbi和警方都懷疑警衛理查德.阿巴斯是劫匪內應,卻沒有任何人懷疑這位副館長。
那位副館長有非常充分的不在場證據,而且言之鑿鑿地說,沒有泄露任何有關安保方面的信息。
現在看來,那位博物館副館長說得未必是實話!
但是,他早在十年前就已病死,死無對證!
至于那位私生子,是康奈爾大學西方藝術史專業畢業的,而且是個業余畫家,在波士頓工作過十幾年。
大約十五年前,那個家伙突然搬去了費城,然后在費城開了一家小畫廊。
要不是副館長得病住院,他從費城趕來探望,加德納博物館的人根本不知道,那位副館長還有個私生子。
副館長得重病時,加德納博物館被洗劫的事情,已過去了二十年。
對副館長私生子的出現,大家根本沒在意,也沒有多想,只當做茶余飯后的八卦聊了幾句。
佩吉讓手下整理當年博物館工作人員名單時,博物館的一個家伙突然想起這件事,所以寫在資料里,發了過來。
那位副館長私生子的資料,還是佩吉要求波士頓警方提供的。
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照片和文字,蕭然的雙眼頓時變得越來越亮了,也越來越興奮。
快速看完副館長及其私生子的資料,他突然微笑著說道:
“伙計們,看來咱們必須去一趟費城了!”
“我有種預感,這次費城之行,咱們或許會收獲一份巨大的驚喜!”
話音未落,大衛他們都停下手上的動作,紛紛看了過來。
他們當然明白蕭然這番話的意思,也知道他所說巨大的驚喜是什么!
“難道這個跑到費城開畫廊的家伙,就是當初洗劫加德納博物館的兩名劫匪之一?”
尼克興奮不已地問道。
緊隨其后,大衛立刻接茬說道:
“另一名偽裝成警察的劫匪,難不成就是邁爾斯.康納?”
“這兩個家伙一起洗劫了加德納博物館,又相繼離開波士頓,搬去了費城生活”
“為他們提供情報、做內應的,則是那位早已死去的副館長?”
蕭然看了看大衛他們,輕輕點了點頭。
“這種可能是存在的,而且可能性非常大,我不信世界上有那么多巧合!”
“邁爾斯.康納和這位畫廊老板究竟是不是劫匪?等咱們趕到費城,相信很快就能查出來”
說著,他突然拿出手機,開始給佩吉打電話。
他準備讓佩吉提供更多有關那位副館長、以及那位私生子的資料,打算好好研究一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