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管著國公府的賬目和中公開銷,容錦管著庫房鑰匙,管事那里也是容錦去管束著,你們兩人一起管著既不容易出錯,你也能輕松一些。
沈微慈面上不動聲色的笑了下:“老太太信任鄭姨娘,想鄭姨娘比我更得力的,便讓鄭姨娘全權管家吧。”
沈微慈這話說出口是深思熟慮的。
外頭聽著是她和鄭容錦一起管家,可她管繁瑣的賬目,鄭容錦只需管庫房和管事,她身為主母要去庫房撥發東西,竟也要過問側室的答應。
再有府中管事盡聽鄭容錦的,一兩年下來,整個宋國公府只怕都鄭容錦的人,她真要害自己易如反掌。
自己這主母也不過聽著好聽罷了。
要不是主母犯了大錯,有體面的人家是怎么也不會將管家權交給側室打理的。
這事不管說到說到哪里去,她這主母也的確當的憋屈。
外頭人還會以為她犯了什么錯事,將來真接管了國公府,底下人也未必將她這主母放在眼里。
既然老太太這么說,那么她也索性全推出去。
老太太既然能偏袒到這地步,她也不介意全撕破了去。
宋老太太果真一聽沈微慈這話就沉了臉去:“你這是什么話?你是宋璋的正妻,讓你管家也是我信得過你。”
“你身為璋兒的正妻,管家你都不愿,你又是怎么當的主母?”
沈微慈詫異的看向宋老太太:“老太太讓鄭姨娘與我一同管家,不是老太太不信任我么?”
“我自問嫁過來這些日子來未犯過錯,可老太太既覺得我管不了家,要讓鄭姨娘來幫我,我管賬目老太太能放心么?”
“索性一起交給鄭姨娘管,老太太更放心了,不是更好么?”
宋老太太一愣,她是絕沒想到從前溫溫和和在她面前順從聽話的人,竟然敢當面頂撞她。
宋老太太在國公府這些年從來都是威嚴的,只要她說的話,下頭沒一個敢反對,最忌諱的就是有人忤逆,當即臉色便難看的厲害。
鄭容景看了一眼下頭眼神依舊淡定的沈微慈,上前一步對著宋老太太低聲勸道:“說到底也是我身為側室跟著一起管家,妹妹不高興也尋常。”
“我本想著為妹妹分擔一些,如今到討嫌了。”
說著她紅了眼看向宋老太太:“容錦只愿陪著老太太就夠了,管不管家其實也不要緊。”
沈微慈其實并不是要針對誰。
她這么說只是要握緊手上的東西,對自己往后的孩子更有保障。
要是她現在妥協了,往后就要再步步妥協。
沈微慈聽了鄭容錦的話,只看她一眼,等著宋老太太發話。
宋老太太卻怒不可遏的從太師椅上站起來,指著沈微慈,聲音威嚴洪亮:“我看你是反了反了,你竟敢連我的話也敢忤逆。”
“管家大事我就更不能信你了。”
“你當管家是過家家的小事不成,國公府一大家子的開支和瑣事,還有田產,莊子,鋪子的營收都不能出差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