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離開我、別離開……”
文歲雪不知道發生了啥，只覺得他現在的模樣真的是比喪尸還可怕，差點嚇壞了她不知道在哪的小心臟。
“你、你冷靜點、我不走、我不走的、”
她試圖安撫已經疼得扭成麻花的人。
啪嗒……
身后的門忽然被推開，后背被門撞了一下。
她一驚，麻溜地往一旁閃去，慌神中，轉身便看到在監所頂樓看到的那個帥哥。
還有許久未見的張右憲和楊婷。
三人的神色各有差別。
慕攸沉眸色掛上幾分笑意：找到了，夢中人。
楊婷視線微閃：唉，還是找到了。
張右憲滿臉疲憊：尼瑪，好累。
情況明了，知道他們這是來找自己的，文歲雪站定在原地，臉上露出幾分喜悅。
不過，這個男人該不會是想帶她回去研究的吧。
想到這，她站在原地，沒有上前。
慕攸沉神色不變，淡淡道：
“不是你向我求救的么？不想走了？”
文歲雪：我咋不信呢。
抿抿唇，她眼神猶疑不已。
“你、只是來救我而已嗎？”
她試探地發問。
慕攸沉狹長的墨眸微瞇。
“你覺得呢？”
文歲雪：……老子覺得沒那么簡單！
可，現在這樣，走不走也由不得她了。
還是識時務點吧。
抬腳，她朝三人走去。
慕攸沉在開門時就已經停止了精神攻擊，梵九緩過氣來，伸手就吃力地抓住文歲雪一腕。
文歲雪腳步一頓，回頭看去，只見梵九發紅的雙眼滿是祈求地看著她。
“別、別走。”
楊婷和張右憲一臉吃瓜相。
慕攸沉視線淡淡，看不出是個什么表情。
文歲雪不說話，只是稍稍一扯就把手抽開，無情轉身。
梵九急了，奮力從床上爬起，一把將人抱緊。
“別走、你答應過我，要和我在一起一輩子的！”
聽到這話，文歲雪是真想發火啊，側頭狠狠盯他，她言行犀利：
“答應你？”
“你是怎么好意思的啊？”
“我當時敢不答應嗎？”
“做了這么多惡心我的事，我不說你就能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是嗎？”
“我求你的時候，你放過我了嗎？”
“怎么？你不會裝傻裝得連自己都信了吧？”
狠狠將人推開，她滿臉嫌惡。
“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欺軟怕硬，威逼利誘的人，別來惡心我！”
被狠狠甩在床沿，梵九雙手撐著，回想起逼蘇霖酒全程觀看那天，他后悔的眼淚簌簌而下。
那時，文歲雪哭著求他，他頓了一下。
當時沒反應過來是為什么，現在他懂了。
原來他早就喜歡上了文歲雪，只是一直沒有發現。
做得時候有多滿足心里的病態，現在就有多么的后悔與歉疚。
模糊著視線，他繼而抓住文歲雪一手。
“對不起、我改、你要我怎樣都行，你別走，好不好。”
文歲雪背對著他，視線與慕攸沉對上，眸中閃過一抹暗芒。
“好啊，那你去死吧。”
這男人什么意思？這么喜歡看戲？
想起梵九曾經稱呼這男人為慕總，她道：
“慕總是嗎？”
“能幫我殺了他么？”
從文歲雪說出“去死”后，梵九便雙眸微怔，傷情地看著她的背影。
才知道，原來她，竟然恨自己恨到了這種程度。
也是，她都已經殺了自己一次，那就能再殺第二次。
不舍地松手，他緩緩閉上雙眼，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