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的事啊,不可能的,你放心吧!”
張明遠頓時就火了,吼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在這裝聾作啞呢?才建造了四年多的河堤就被大水給沖毀了,你敢說這里沒問題?我告訴你,這可不是什么小事,等到大水過后救災結束,市里和省里面是肯定要成立調查著查這件事的,你要是在這里面有什么問題,天王老子都保不了你,明白嗎?”
張明遠的兒子吶吶的說道:“這個,工程的問題嗎,其實……質量還行,但有的鋼筋和混凝土,差一點標號,也是有可能的。”
張明遠一聽,頭都有點大了,但這時埋怨肯定是沒辦法埋怨的,畢竟河堤都已經被沖毀了,后悔藥都來不及吃了。
“你告訴我,你摻和的有多深,實話實說,要是有一點隱瞞,你下半輩子就等著在牢里度過吧!”
張明遠兒子想了想,說道:“我摻和的不太深,施工方是韓景明找的,工程材料也是他出面搞定的,雖然他給了我一些好處費,但我只是幫他打了兩個招呼,走了一下簡單的程序而已!”
“而且,我跟他之間也沒有明面上的什么交易,說白了,就是韓景明就算出事了,他也沒辦法把我給點出來,畢竟施工方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啊……”
張明遠一聽,臉色不禁好了很多,只要自己的兒子摻和的不深,那他就能想辦法把他人給摘出來。
“爸,事后調查完,河堤真有問題的話,韓景明能保住嗎?他這個人,其實還是很懂事的!”
張明遠陰著臉說道:“你想什么呢?大水沖毀河堤,這是沒有出現人員傷亡的狀況,要不然現在他就得要被帶到局里了,還想保住人?讓他做夢去吧!”
“棄子?”
張明遠“啪”的一下掛斷電話,然后沖著門外喊道:“周輝,周輝,你過來!”
“怎么了,領導?”周輝推門進來,站在辦公桌前問道。
張明遠抬頭,同他交代道:“你讓人馬上去一趟下關村那邊,找個借口把大崗鎮的鎮長韓景明給我帶過來,記住了,最好是掩人耳目一些。”
“我知道了,領導!”
于此同時,將軍山下,當唐正被救護車送走了以后,季青的心暫時就沉靜和平穩了下來,他的問題現在就看醫院那邊怎么定論了,然后她將趙旺玉和王根生叫到了一旁。
“飲馬河河堤,才建成四年半的時間,竟然這么輕易就被沖毀了?你們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趙旺玉和王根生對視一眼,臉色大變,他們也意識到洪災過后,有些問題得要擺到明面上來了。
河堤出現管涌,隨即被沖毀,雖然這次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大水,但河堤也不可能這么脆弱的,至少也能堅持一段時間的,既然沒挺住,那就是質量出問題了。
季青看著兩個村長,平靜的說道:“幸虧唐正見機得早,把村民都給轉移出來了,要不然這場大水的背后,后果是什么你們也能想得到……”
“我現在想說的是,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河堤被沖毀了,過后區里和市里肯定要組織調查的,到時候查出什么問題,是誰的問題,沒一個人能跑得了,我現在就想問問看,你們兩個村長之前在修建河堤的時候,到底有沒有中飽私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