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遠的話音落下,會場上另外八個常委都是鴉雀無聲的,反應極其的平淡,因為就他所說的這些,都在每個人的心里呢,無非就是縮減財政開支,拆東墻補西墻而已,就這一點誰能想不到?
拆完補完,在向上面要錢,能要來多少是多少,主打的就是一個這事我能辦,但狀況也是真嚴峻啊。
沒辦法,干啥不要錢啊,可關鍵的是,我確實也沒錢啊。
曹京見沒人吭聲,就主動說道:“大家可以各抒己見嗎,呵呵,解決問題也不能全靠張區長一個人的意見啊,是不是?三個臭皮匠還能頂一個諸葛亮呢,我們九個人坐在這里,比不上三個諸葛亮,那一個兩個,總可以了吧?”
組織部長曹巖,淡淡的說道:“張區長說的我比較認同,區里現在有難處,那就暫緩一下開支也是能夠理解的,可畢竟這不是長久解決的辦法,拖得時間長了,各企事業單位的員工還會有意見呢,對吧?”
“所以,咱們還得要另辟蹊徑啊……”
張明遠看了眼曹巖,這個組織部長雖然一直都沒有跟他唱反調,但在很多事情上都不會對自己表示支持,就拿干部任命的問題來講,曹巖就已經卡了他好幾次了。
季青這時也忽然說道:“張區長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縮減財政開支,那很有可能是,很多企事業單位員工的家里,也在受災地區,這無疑于是雪上加霜的一個做法,而且還治標不治本!”
張明遠皺眉說道:“日子總歸會有好轉的,不可能一直就這么拖下去,少一些開支也餓不死人,苦日子誰沒有過過?我的意見就是,暫時以一個季度到半年為期限,在這期間……”
季青直接就打斷了張明遠的話,說道:“如果,半年之后財政狀況還沒有好轉呢?再說了,整個遼東又不止我們南關區一個區受災,需要重建的地方太多了,不管是省里還是市里,都不可能把支援撥給南關區吧?半年之后沒能好轉,那就再縮減半年?這豈不是成了年復一年了嗎……”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難不成季區長能未卜先知,對咱們區的財政狀況就這么沒有信心?”張明遠毫不客氣的說道。
“呵呵,要我看啊,季區長這么說那她就是有新的意見了,是不是?”政法委書記譚明,忽然笑呵呵的說道:“那要不,我們來聽一下季區長的意見吧?”
譚明這個人跟張明遠可謂是鐵打的戰友了,兩人幾乎都是同一批進入的南關區,然后從一個普通的科員做起,最后都成了區委常委,所以他倆的關系始終都不錯,這些年來一直都是互相扶持相互支持的。
譚明這么說,相當于是給張明遠放了個緩,將皮球一下子就踢到了季青這里。
你不是說不能縮減財政開支嗎?
那行啊,季區長你再給我們想個辦法吧!
我們反正是沒有別的法子了,就靠你了!
曹書記先前就表示了,大家都提一下意見,區長先開始說,不代表這就是區長份內的工作,他只是主管和主抓而已,剩下的還得要靠在座的這些臭皮匠想辦法才行。
區委副書記劉鐵也點頭說道:“是啊,我們得要眾志成城嗎,一人一個意見,那沒準就會拿出七八個辦法來,這么一來,問題可能不就迎刃而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