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鳳仙的方向盤忽然就不聽使喚了,她本來是要回公司的,但卻不知道怎么著,就拐到醫院去了。
到了醫院樓下,她想了想,又買了些水果提了上來,等到周鳳仙出了電梯,聞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她忽然才回過神來。
“我怎么又來醫院了?”
“為什么要說又?”
周鳳仙忽然冒出了一副小女人的姿態,她忍不住的跺了下腳,似乎十分惱怒自己的舉止,但卻還是邁步朝著高干病房區走了過去。
周鳳仙也意識到,自從她跟唐正頻繁接觸以后,自己的情緒似乎經常都不太受控制了,老是被什么人給帶偏了。
來到病房,但周鳳仙卻發現里面是空的,并沒有唐正的身影,于是她就放下水果打算等一會,她以為對方可能是出去吃飯,又或者是去逛逛了。
但沒想到等了一會,唐正也沒有回來,周鳳仙就覺得自己很累有些疲憊,眼皮就不聽使喚了,然后坐在病床上后就漸漸地倒了下去,很快不知不覺的她就睡著了。
唐正已經出去有將近一個多小時了。
他今天上午剛做的檢查,身體各方面的指標都已經正常了,沒一點的問題了,醫院這邊也告訴他,想要出院隨時都可以,不會有什么狀況了,但季青昨天告訴他,還得要在等等,等到她把唐正的正科級待遇定下來再出院。
那唐正就只能繼續在這里熬下去了。
既然還要在醫院里躺幾天,唐正也不可能干杵著什么也不做,這時間可就白白的浪費掉了,反正只要不出院就行,干什么還是沒有約束的。
唐正隨即換好了衣服,拿著身份證和手機就從醫院里出來了,他到樓下附近的餐館簡單的吃了頓午飯,然后打車就前往證券公司去了。
自從他上一次買完股票之后,就再也沒有看過股票交易了,主要是這段時間他比較忙,再一個,他十分確定自己手里的這支股票,至少是會要往上翻十幾倍的,這時拋了的話,時機也差不多了。
這一年的七月十九號開始,是國內股票市場上罕見的大牛市,基本從這個時期開始,滬深兩市中多數的股票將會進入一個瘋漲的上升期,在這兩年的時間內,造就出了成百上千的富豪,這些眼光精準的人在股票市場里都是賺的盆滿缽滿的。
唐正,就把握住了這個風口浪尖。
來到證券公司,他直接毫不猶豫的將手里這支上升勢頭還算不錯的股票都給賣了,看著賬戶里面的資金,他不禁瞇起了眼睛。
十三萬五千多,放在九十年代末期,年收入不過幾萬塊的現在,絕對是相當可觀的。
唐正在腦袋里仔細的又回憶了下這個大牛市的走向,等到確定無誤了以后,他才將其中的十二萬資金一股腦的全都梭哈在了一支叫做眾合醫藥的股票上。
股王茅臺的迸發,還沒有開始,至少還得有三個月左右的時間才會顯露出強勢上漲的苗頭來,但這一支股票唐正在西江日報的財經板塊上看到過,是九九年幾乎最牛的一支股,總共翻了能有二十幾倍。
十二萬,翻了十幾倍,這在以前是唐正想都不不敢想的一個數目,但現在他卻可以輕而易舉的就收入囊中了。
從證劵公司里出來,唐正的銀行卡里還躺著一萬五千塊錢,他先是來到銀行給家里匯過去七千塊錢,然后告訴父母這是自己的工資還有獎金,讓他們都收下來,換一部分饑荒,剩下的做家用就行了。
以唐正現在的財力,家里欠的幾萬塊錢他可以游刃有余的就給還了,可他也知道,自己一下子拿出這么大的一筆錢,父母那邊肯定不是高興,估計就只有惶恐了。
唐正的工資在那擺著的,他哪來的這么多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