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有件事我想跟你打聽一下……”
唐正想了想,瘋狂過后他也沒有忘了正事,就皺眉說道:“張明遠的兒子,張國濤這個人,你知道嗎?”
“知道,聽說過一些消息,怎么了?”
唐正瞇著眼睛說道:“我跟他之間有點沖突,估計我倆可能都不會善罷甘休,你知道他什么消息,就跟我說一下……”
唐正將昨天晚上發生的狀況,簡明扼要的跟周鳳仙描述了一遍,他之所以說他倆都不會善罷甘休,原因就在于,對方的所作所為給他的心里深深的扎了一根刺。
這種人要是不想方設法的給解決干凈了,以后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被他給禍害了,一次兩次,三次四次都沒事,這是越來越助長張國濤囂張的氣焰的。
重生歸來后的唐正,不只是想要走的更遠更高,他也想當一天和尚就好好的撞一天鐘,以人間正道是滄桑為己任,在自己能力所及的范圍內,做個好人,做個好官。
至于張國濤,知道他是季青的秘書后,肯定也會將他給嫉恨上的。
兩人的過節,是絕對沒辦法解開的了。
而且,唐正也相信一句話,叫拔出蘿卜就能帶出泥,如果張國濤身上的問題很嚴重,水很深的話,他估計張明遠也肯定不會太干凈的。
“張國濤在西江市的名氣也算不小了,他手下有不少的公司,這些年來南關區政府下的一些工程,他或多或少都插過手,從中撈取了不少的好處,主要的是他這個人的吃相很難看……”
“像這種操作的話,基本上應該都是有人吃肉有人喝湯,可張國濤卻不太地道,克扣工程款,偷工減料不說,就連民工的工資他都是能少發就少發,又或者是干脆就不發!”
“這些年來,區長張明遠可是沒少給他這個兒子擦屁股,但張國濤始終都是屢教不改的,沒辦法,張明遠在南關區的關系太盤根錯雜了,算是到了一手遮天的程度,就連書記曹京都很難插進手來……”
唐正皺眉說道:“他這么做,一件兩件事還行,這些年來得有不少次了吧?難道,就沒人捅上去嗎?南關區他一家獨大,市里就沒人管?”
周鳳仙點頭說道:“上報肯定是有的,但你要知道,張明遠在市里甚至省里面也都是有關系的,舉報的消息他用很多手段都給壓了下來,最后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據我所知,前幾天來市里面很多商品都物價上漲,就是因為有一家商貿公司從外地進的貨,說是原材料和運費都上漲了,東西比平時賣的都要貴了不少,但懂行的人都知道,這是有人在發橫財,因為救災導致物資短缺,張國濤就想要從中撈一把了……”
唐正頓時一愣,他當即就想起來了,幾天前他在超市里面買東西的時候,消費比平時可是高出去不少了。
“這也跟張國濤有關?”
周鳳仙說道:“有關,遠達商貿公司就是他開的,市里面的批發市場還有商場和超市,很多東西都是由這家公司來供貨的,他的操作很簡單,把價格往上抬一抬,同時通知另外兩家跟他有著相熟關系的公司也太高價格,這一來一回,中間賺的差價可就不少了。”
唐正舔了舔嘴唇,說道:“這種國難財他都敢發,他真是嫌自己活的命長了啊……”
周鳳仙冷笑道:“所以,張國濤的吃相太難看了,曾經有幾次他都想要跟我合作來著,但最后都被我給推辭掉了,這樣的人,我也懶得搭理他。”
“你有沒有辦法,暗地里把那個遠達商貿公司因為水災而哄抬物價的事,給我搜集點確鑿的證據出來?”
周鳳仙頓時意會,說道:“你要跟他掰手腕子?”
唐正淡淡的說道:“我跟張國濤之間,恐怕是沒辦法善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