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信是四大央企之首,整個集團除了在全國各地經營諸多的產業外,在國外不少地方也是遍地生花,關鍵是這家公司的資格和影響力都太高了,早在解放前就已經成立了,在那個年代里為解放事業源源不斷的輸送著資金。
解放之后,利信集團就被劃為了央企,經過幾十年的擴展和開發,現在的利信已經搖身一變成為了極具影響力的大企業了。
反正就這么說吧,如果要是換算一下的話,利信的老總平調就是省部級的待遇,實實在在的封疆大吏,而利信遼東的總經理,到地方至少也得是實權正處的職位。
所以說,別看徐斌只是個主管,但含金量還是非常高的,屬于國企和央企中的后起之秀了。
要知道,他這可是二十多歲剛出頭啊,如果讓他順利發展下去,三十歲左右估計就能成部門經理了。
唐正瞬間就判斷出來了,徐斌在集團上面肯定是有人的,要不然他絕對不可能會爬得這么快的。
當然了,他個人能力應該還是有的。
果然,徐斌對于只是在南關區政府工作的唐正,就只是笑著點了下頭,算是回應了,對方還真沒太拿他當回事。
唐正也無所謂,兩人本來就不是一條線上的,他今天過來也就是想在目睹一下曾經心里女神的風采,至于別人他也實在是懶得浪費什么精力。
時間緩緩而過,期間又來了幾個同學,無一例外的是都沒有唐正熟悉的。
直到后來進來一個青年,讓唐正不禁皺起了眉頭,然后后看向了旁邊的陶然。
陶然扭過頭小聲說道:“我也不知道向久會來啊……”
向久也是中文系的,當時就坐在唐正的前桌,這個人的長相很不討喜,屬于尖嘴猴腮的那一種,面相一看就挺尖酸刻薄的,但他家里的條件似乎還不錯,好像是砸了點錢給他買了一個大學名額。
唐正為啥對這人有點皺眉呢?
上大學那會,前桌的向久不知為什么就看唐正挺不順眼的,似乎是覺得他性格內向,家里條件又不好,就明里暗里的老是給他難堪,說話不是罵罵咧咧的,就是冷嘲熱諷的。
坐在唐正前面的向久,經常往后面靠著椅子,然后將書桌頂著把唐正給夾在了中間,他卻一直都是敢怒不敢言的。
大學四年,唐正沒少在他身上吃虧,被欺負,甚至有時他都覺得對放就是他大學生活中的一場夢魘。
用現在的話來形容一下,唐正就是被向久給霸凌了。
“兩月不見,我徐哥真是蒸蒸日上啊,一不小心就坐上利信集團主管的位置了,穩穩的明日之星啊。”向久一進來,就熟絡的跟徐斌呲著牙說道:“你別說,你讓我猜猜,徐叔是不也往上進一步了?”
徐斌矜持的點頭說道:“剛提了副總,但被調到隔壁省去了,不然我和他都在同省,就有點尷尬了。”
“難怪呢……”
向久點了點頭,他忽然就看見了在坐的唐正,他先是愣了下,然后瞇著眼睛走過來,坐在了唐正身旁的空位上,說道:“嘖嘖嘖,這不是唐正嗎?呵呵,畢業快一年了才見面,哎呀……看你這身衣服混的也是相當不錯啊。”
“么的,你怎么穿得比我都好啊,我看看是真的還是假的!”
唐正面無表情,看都沒看他一眼,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向久伸出手,就抓向了唐正的領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