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唐正,你聽我說,之前我也是昏了頭了,沒想那么多,我……我就是最近太倒霉了,才想著發泄一下的,真的,我真不是有意的。”
唐正冷著臉,扒開了他的手,說道:“你現在說什么都晚了,這也幸虧是我來了,我要是沒趕過來,你也不會這么說的,我就告訴你一句……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后悔藥啊。”
兩個民警上來就將徐斌給按住了,然后帶上了手銬,他的腿當即就軟了,他知道自己以后的路就徹底折了,背著個有案底的身份,還得要在被判上幾年,關鍵是等他出來以后再想找工作,那是徹底沒機會了。
企事業單位,是不可能接受一個曾經蹲過監獄的人的。
老姚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似乎是知道徐斌是徹底完了,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周威忽然說道:“這位同志,你也跟我們回去一趟吧?”
老姚的臉頓時一變,他擰著眉頭說道:“我去干什么?這事,又不是我干的,你也看見了,我什么也不清楚,不過就是過來說和一下的。”
周威淡淡的笑了:“姚科長真的什么也不清楚嗎?你剛才表現出來的可不是這么回事啊,再說了,辦案的流程你也應該懂吧?你和當事人也一起吃過飯吧?那你就有必要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老姚這時候的表情終于不自然了起來。
徐斌已經被托著帶到樓下了,老姚就不禁悔恨了起來,因為稍后徐斌要是錄口供的時候,將他在飯桌上的表現給吐露出來,別的不說,他背個處分肯定是跑不了的。
甚至,嚴重一點的話,他腦袋上的帽子可能都得要被摘了。
就看這件事,最后到底要被追究什么程度了。
周威平靜的說道:“作為一個公職人員,我不得不說一句……你的做法,太不合適了!”
姚科長抿著嘴唇沒有說話,他現在是滿腦子都在盤算著,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他給摘清楚了。
很悲催的是,徐斌前一刻還想著讓老姚給自己解圍,可現在的姚科長琢磨的卻是,一定要把所有的問題全都推到徐斌的身上,他自己是不能沾一點臟水的。
周威又跟唐正叮囑和交代了一下,隨即他們幾人就全都下去了,唐正看著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李蔚然,忽然間就有點犯難了。
李蔚然跟他是坦誠相對的,不著寸縷不說,她的褲子都被剪壞了,只能勉強的給穿戴上,但絕大部分是蓋不住的。
本來唐正是打算要帶她去醫院檢查一番的,可就這個狀態怎么去?
唐正無語的嘆了口氣,上前仔細查探了下李蔚然的狀態,發現她就只是睡得比較沉,呼吸和脈搏還是比較平穩的,估計人應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穿衣服這種事,我也算輕車熟路了……”唐正咽了口唾沫,看著已經剪的不像樣的牛仔褲嘀咕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