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領導,那我就先回去了……”
唐正聽從了季青的話,雖然兩人之間事故頻發,但孤男寡女獨處的話,總歸得是要避嫌的。
畢竟,他倆曖昧是有,可窗戶紙不也沒戳破呢嗎。
但唐正的心里活動狀態卻是,昆哥沒什么傷人已經回去了,自己在隔壁的病房呆著又挺沒意思的,如果要是能守著個美女領導的話,也不至于長夜漫漫了。
季青見唐正起身要走,該說不說,她心里也是有點小失望的。
怎么說呢,女人的心里是很難琢磨的。
如果,唐正要是說自己主動留下來陪一陪她,季青也是有矜持的。
她的矜持會告誡自己,這樣不行。
可唐正就這么拍拍屁股走了,她又挺失望的。
我就這么沒有魅力嗎?
沒想到,唐正走到門口,干咳了一聲后,說道:“那個領導,晚上睡覺的話把門窗都關好了……咱們住的這一層,我以前聽說,好像是有點不太平?”
季青“啊”了一聲,有點緊張的問道:“怎么了?這醫院還有小偷小摸的狀況?我們住的不是特殊病房嗎,也有這種事?”
唐正頓住腳步,搖頭說道:“倒不是這么回事,我是聽說,是以前聽說的,這一層可能,好像,不太干凈?以前曾經有個老太太死了,據說是活著的時候不太如意,怨氣挺大的,死了之后也沒消停……”
“有人在這邊住院,就經常能聽到走廊外面有腳步聲,還有人哭泣的聲音,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據說有人半夜醒了之后,就看見自己的床頭,站著個穿著睡衣的老太太。”
季青聽他這么一說,頓時就麻了,甭管是小姑娘還是小媳婦,女人在這種事上總歸都會特別敏感和懼怕的。
季青臉都白了,抱著胳膊忍不住的說道:“你別亂說,哪里這么多神神叨叨的事,你這都是封建迷信,瞎講!”
唐正一本正經的說道:“嗯,我覺得也是,可能就是道聽途說的,但我是本地人的,這都是以前聽人提起來的,我自己肯定也沒碰到過……估計,都是亂傳的吧?”
“那領導,你自己關好門,我這就回去了哈!”
“唉,小唐你等等……”季青也就是下意識的反駁他一句,但經過唐正這么一說,你要是真讓她自己在病房里呆著,那也怪嚇人的了。
季青猶豫了半天,咬著嘴唇,試探著小聲說道:“要不你在陪我聊一會?咱們繼續探討下工作方面的問題,然后你等到我睡著了之后,你再回去?”
唐正故作平靜的點頭說道:“那行,領導我也是這個意思,萬一晚上要是有點動靜的話,我也好能照顧下,男人么,畢竟陽氣重一些。”
季青點了點頭,揪緊的心這才放下了一點,對于她來說,這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唐正和妖魔鬼怪什么的比,可能還是后者更嚇人。
畢竟,小唐秘書就只是手腳不太老實而已。
唐正坐在沙發上,眼觀鼻鼻觀心,正襟危坐,這架勢表現的跟白天在將軍山小樹林里的時候可謂是判若兩人了。
季青看著他這狀態就挺懵的,這人也不知道是太會演了,還是跟她搞什么人格分裂呢,怎么白天和晚上就是兩個狀態呢。
接下來,時間緩緩而過,唐正跟季青還真就是聊著工作上的問題,他也是一點歪門邪道都沒有,就這么著到了十點多的時候,由于白天都挺忙活的,季青的困意就上來了。
“我先躺下,看看能不能睡得著……”
唐正說道:“行,那我幫您把燈關上吧,太刺眼了,要不然該睡不好了。”
季青點頭說道:“好的!”
“啪!”
唐正起身,按下開關,頓時屋子里就漆黑一片了。
窗簾是拉著的,但遮光性一般,透過窗簾還是能看見窗外的影影綽綽的。
醫院的外面,是成片的柳樹,當風一吹來的時候,就會傳來“沙沙”的聲音,同時在伴隨著抖動的樹枝,看著那場景就挺唬人的。
在一個就是,醫院里住院部這邊太安靜了,輕易是不會有什么聲音傳來的。
但越是安靜的環境,你還別說,就越容易讓人產生聯想和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