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中富無語的說道:“不是,唐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這不是幫你找公道,給你作證呢嗎……”唐正瞇著眼睛,忽然湊上前,在他耳邊說道:“南關區紀委書記的兒子,穿了身過萬價格的衣服,你說這事要是傳出去,外面的人得怎么看?”
許中富咬了咬牙,說道:“這是我自己賺的不行啊?”
“你咋賺的啊?”
許中富頓時無言以對。
唐正的語氣忽然就冷了下來,他說道:“我說你是不是閑的,好歹你在南關區也有點小身份,就因為一身衣服,你難為人家服務員,你好意思嗎?”
許中富抻著脖子說道:“怪我啊?是她把我衣服弄臟了,我讓她賠,這不是正常的嗎?”
唐正一攤手,點頭說道:“太正常了,那就賠唄?”
許中富瞬間就僵住了,他有點被架住的意思了,這話他現在真不敢往下接了。
紀委書記的兒子,一件衣服七千六,這事說出去你咋解釋啊?
高遠飛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唐正,我們沒得罪過你吧,你針對我們干什么?還有……你什么身份啊,別以為季青升任區長,你就跟著水漲船高了,你不就是個秘書嗎?”
唐正淡淡的說道:“我可沒拿我的身份說事,我就是我……只是不一樣的煙火。”
后面的康靜瑤聽到之后,忍不住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現在也看明白了,唐正這是在給人打抱不平呢。
唐正指了指高遠飛,許中富,語氣擲地有聲的說道:“你倆,看著好像是比我牛逼,但我唐正還真不怵你,許公子,高公子,怎么的,咱們玩玩啊?你們想跟我掰手腕子,我奉陪啊,行不行?”
唐正為啥這么硬氣?
主要是他真不怕這兩位小衙內,再一個就是,區紀委書記和宣傳部長,跟季青本來也不是一個池塘里的,他不介意通過一些手段跟許中富和高遠飛拉扯一下。
書記和部長,他肯定招惹不了,但他們的兒子唐正有都是辦法拾掇他們。
許中富這個憋屈,高遠飛也是無言以對,因為他倆曾經都被各自的老子告誡過。
“輕易不要跟那個唐正起沖突,就算是碰上了也得繞著走,他的手段不是你們能扛得住的……”
唐正就是個小秘書,他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而這些公子哥背地里都不太干凈,唐正真要是跟他們磕起來的話,高遠飛和許中富肯定比他要疼多了。
許中富憋屈的咬了咬牙,鼻子里“哼”了一聲,他挺無奈的扭頭說道:“我們走,么的,真是晦氣……”
唐正側了下身子,看著他倆淡淡的說道:“以后你們在做什么事之前,就仔細想想,自己能不能站得住腳,你們要是想不起來,就回憶下自己曾經的朋友,張國濤現在在里面過得怎么樣了。”
許中富的腳下頓時一個踉蹌,高遠飛氣得也是臉都歪了,但他倆卻難以掩飾,自己對唐正的忌憚。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你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