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支書瞬間不可置信的呆愣住了。
物流園的火熱整個南關區都知道,園區里的一間門面房,到時候估計打破頭了都不一定能搶得到,主要就是得靠關系才行。
因為誰都知道,一間門面房,雖然是花錢買來的,但買到手里面可就是個聚寶盆,出租的話要不了幾年就能回本,到以后可就是干賺了。
一鋪養三代這話,可不是白說的!
劉支書能不動心嗎?
半個小時后,時間已經到了午夜十二點了,唐正他們從劉支書家里走了出來。
站在村子里,唐正瞇著眼睛打量著劉長喜的家,喝酒的人都走了,只剩下了一個點著長明燈的靈堂。
周威在他旁邊低聲說道:“劉長喜這下子可就跑不了了,我估計他自己都沒想到,咱們這么快就把所有的證據全都給找完了!”
唐正點了點頭說道:“周所,明天一早你跑一趟醫院,讓他們開出來劉長喜父親檢查病情的證明……”
“譚所長,你把劉長喜的案底都翻出來,不管是大案子還是小案子,不管是行政的還是刑事的,能找出多少就找出多少來!”
譚思雨和周威紛紛點頭,這對兩人來說都沒什么難事。
到時候只要他們手里攥著這些東西,然后再去規劃和建設局,找到曾經測繪時拍下來的底檔照片,劉長喜就算渾身是嘴他都不可能在說的清了。
兩百萬?
這錢他拿不了,判他個兩百年還差不多。
這一夜,唐正他們一直忙活到后半夜,這才算是把細節都給敲定了。
一夜無話,隔天一大早,清晨時分。
大劉村里,劉長喜帶著一宿的宿醉早早的起來了,然后借了一輛半截子貨車,又找了兩個人,跟他把他爹的棺材給抬到了車上。
劉連旺劉支書咬著牙簽溜溜達達的從自己家里走了出來,站在劉長喜家院門外,瞇著眼睛說道:“長喜啊,你這是要干什么去啊?”
“要錢!”劉長喜呲著牙笑道。
劉支書皺眉說道:“要什么錢啊?”
“賠償款啊,政府昨天把我家的老墳給推了,我爹還被打死了,我不得去要賠償款么?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政府也不能例外啊!”
劉長喜拍了拍貨車里裝著的棺材,說道:“我現在就拉著我爹的棺材去政府大院,然后就把棺材往院子里一放,我看政府的那些領導們,臉上能不能掛得住!”
劉支書嘆了口氣,心說你這可真是能作死啊,你這么跟區里對著干,人家能饒了你才怪呢。
難怪唐秘書昨天說非得要嚴辦了劉長喜,就沖他現在這個舉動,他被判多少年都不過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