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供了嗎？”戴老板追問一句。
“招了，剛開始的時候嘴還挺硬，楊連欽把他小女兒帶過去后，立馬認慫，沒想到這家伙去世的父親原來竟然是日本人。”毛成帶著感慨回道。
“是20多年前那批人嗎？”戴老板來了興趣。
“應該不是，他父親是當初黑龍會派過來調查山川地理的普通人員，沒想到在川地娶妻生子，并被日軍參謀本部招募。”
“算了，盡快秘密處理掉。”戴老板不想知道細節，冷聲吩咐。
“是老板，今晚他會上路。”毛成微微拱了下身，轉身離開。
毛成走后，戴老板從保險柜拿出一份文件，這是侍從室交代他的任務，沒有明確目標，只要求軍統不要白吃干飯，在反諜的同時，盡最大努力收集侵華派遣軍軍事情報，為接下來的戰事做準備。
“哎……軍事情報，哪有那么好搞。”戴老板仰天嘆息一聲。
……
“八嘎呀路。”連續幾天都沒“鼠蛇”于東鵬的消息，讓吉本正吾大怒不已。
他在半個月前收到“鼠蛇”要返回山城的報告，這讓他很是高興，在軍統總部收集情報，可比上海強太多了，可沒想到，“鼠蛇”竟然無緣無故失聯。
不用調查就知道一定是身份泄密，被軍統給處理掉了，可他身份到底怎么暴露的？
吉本正吾無可奈何，正想著叫板井直道秘密調查一番，就聽到門被敲響。
“進來。”吉本正吾隨口喊了一聲。
“前輩。”南造雅子進門敬了個軍禮。
“雅子，你過來有事嗎？”吉本正吾擺手讓其坐下說話。
“前輩，駐滬司令部的山本參謀長讓人過來傳話，希望咱們特高課下場，幫忙調查一件案子。”南造雅子開口說道。
“什么案子？”吉本正吾有些好奇，難道駐滬司令出內鬼，讓特高課去調查？這不應該呀！派遣軍的人向來忌諱特高課調查他們內部，有內鬼也會自己私下調查處理。
難道是其他案子？
“前輩，山本司令官最為信任的隨身參謀加藤正光昨晚死了……”
“被反日分子殺的嗎？”吉本正吾插了句話，
“不是，怎么說呢？是這樣的，加藤正光昨天下班后去日租界消遣，在西街妓屋被掉落的牌匾砸死，租界警察調查后發現是牌匾螺絲松動，在加藤正光出門時正好掉了下來。”
“這也太倒霉了吧！”吉本正吾驚呆了，沒想到還有這種死法，那個叫加藤正光的參謀得多倒霉才能被牌匾生生砸死，難道這就是命，閻王爺要按點收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