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有人從樓下往上走,此刻張九也沒心思搭理高三平兩口子,退到墻邊,關掉手電筒,持槍指向樓梯口。
啪的一聲,燈繩被拉動,隨后燈被打開。
張九看著對面的情形心中大駭,嚇得差點直接開槍,而趴在地上的梅月京則大喜過望,心中大呼,還得是于媽呀!不愧是口外第一女悍匪。特么的,比自己那個廢物老公強多了。
“朋友,你們可能走錯地方了,要不咱們打個商量,我放了你的人,你釋放我家先生小姐。”隱藏在林家雙身后的于媽冷聲說道。
張九望著架在林家雙脖子上的刀,尋思著該如何全身而退,但前提是必須保證小雙的安全,并找機會拿到文件。
“于媽,你干啥呀?千萬別動手,他們是抗日人員,你這么搞,我以后還咋抗日?”皇帝不急太監急,張九還沒咋地,高三平大呼小叫起來。
于媽沒搭理狗姑爺,甚至都沒說話,而是直接用刀輕輕在林家雙肩部,柔軟的肌膚上割了個口子,嚇得張九面色慘白,內心劇痛,但他并沒開口說話,明白話說多了對他和林家雙不利。
林家雙忍著疼痛歪頭看了眼于媽冷聲說道:“老人家,你那套對我沒用,我們接到的是死命令,不拿回軍事文件絕不會走,我給你個建議,要么殺了我,要不交出軍事文件,否則你,包括這里住的人永無寧日。”
“姑娘哪條道上的?”于媽面色大變,她第一次見到連命都不要的人,他么的,涉及文件,說明倆人絕不是劫匪。
“軍統。”林家雙輕輕吐出兩個字。
完了,此事已不能善了。于媽心中大駭。她是女土匪沒錯,但干的都是小打小鬧買賣,跟軍統這幫不要命的殺神比不了,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好不好。
“于媽,你帶著這位姑娘去后院拿文件,今日之事就此而過,你們倆沒來過,我們也沒見過。”梅月京從地上站起來對于媽說了一句后,看著張九。
“可以。”張九點頭答應。
“不行,我還要抗日呢!”白癡高三平又跳了出來。
他擔心張九林家雙走后,他沒地方找抗日人員,天上掉餡餅的機會決不能放過。
抗個日怎么就這么難?
對于上躥下跳的高三平,沒人理他,一個都沒有,于媽跟梅月京對視一眼后,挾持林家雙下樓去后院拿文件,張九則死死盯著梅月京,這是個危險女人,不能放松半分。
等了不到10分鐘,于媽帶著林家雙返回,她的手中拿著一個布袋,只不過上面沾滿泥土,明顯是從土里剛剛挖出來。
張九沒去接文件,而是轉頭對高三平說道:“高先生,今日冒昧打擾,十分抱歉,對于您的抗日行徑,我報以最高敬意,事后會向長官說明您的豐功偉績,您是一位真正的抗日志士。”
“嗚嗚嗚,真的嗎?我……我抗日了。”高三平激動不已,眼淚嘩嘩往下掉。</p>